寧雲倩笑道:“你瞧你這個德性吧,跟你開個玩笑啦。我知道火焰掌女孩子是學不得的,但我徒弟好不容易開了金口,你橫不能一點好處都不給她吧?長輩也認了,敬你的酒你也老實不客氣的喝了,總要有所表示吧?”
張白空撓了撓光頭,這話說的可也是。第一次見到人家女娃子,還真得給一份見面禮才行。但自己是個和尚,身上除了一身破袈裟之外別無長物啊。要說教她幾招自己的功夫也不是不行,但自己的武功又太過精深,這小丫頭才多大?就算教給她她也得能學會啊。
寧雲倩卻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對林小美道:“小美,你練幾招給你張伯伯瞧瞧。”她好不容易收了這麼一個寶貝的徒弟,正沒處顯擺,這次遇到故人張白空,又是個武術大家,那要是不在他面前瑟炫耀一下說的過去麼?
林小美忙放下酒碗,站了起來,還不忘規規矩矩的給張白空鞠了一躬:“請張伯伯指點。”說罷身形舒展,將自己的摘花手一一使了出來。她的任督二脈已通,又是武學奇才,內力已經相當了得,再加上這段時間寧雲倩的**,武功其實早已非同小可。
剛才那個聞香門人武功也不算低,可是上躥下跳的卻一點也沒有佔到便宜,反倒被林小美頻頻得手。這也就是林小美對敵經驗不足,浪費了很多絕好的機會,否則早就將那人拿下了。此刻她這一套摘花手使出來,當真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渾身上下一絲破綻都沒有。
張白空長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這這這,這丫頭怎麼會有這等的武功?她也不過才十八歲吧,怎麼招數老練的就好像是一個老氣橫秋的老手?若是不仔細分辨,只怕跟她師傅寧雲倩也不遑多讓啊。
還有她出手之際,那可是都帶著強烈的罡風的,要說武功招式還能靠著一定的天賦達到這個地步,但是內功可是實打實的東西啊,那是需要時間積累的。可是瞧她出手,這至少也有十年以上的功力了,難道這丫頭從小就修習內功?
等到林小美打完收工,氣定神閒的微微一笑,張白空的嘴巴才終於合上了:“我說雲倩啊,這孩子可是個寶貝啊,這個,百年難遇的寶貝!那個什麼,你總是說我小氣,要不然你今天就大方一回,把這個徒弟讓給我好不好?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寧雲倩撇撇嘴:“小美,你願不願意該認你這位張伯伯為師哪?他的本事可比我大多了哦。”林小美眨巴了一下眼睛,忙對張白空道:“多謝張伯伯厚愛!小美心領了。”寧雲倩得意的笑了:“這可不是我小氣,是我徒兒不樂意啊。”
張白空點點頭,要是林小美一口答應的話,那就說明她人品不好,她這樣回答有理有據,不卑不亢啊。嘖嘖,又是百年難遇的學武奇才,又這麼乖巧懂事人品好,他奶奶的,我張白空空有一身本事,怎麼就找不到這樣的乖徒兒呢?
於大海將惠美抱回了寧雲倩的家中,林小美將鑰匙也給了他。將她放在床上,見她雖然昏迷,眉頭卻是緊緊的皺著,嘴巴也用力的抿著,一雙拳頭還緊緊的攥著,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於大海的心都快要融化了有沒有?
取過溼毛巾幫她擦去臉上的泥沙,就坐在床邊痴痴的瞧著她的臉蛋,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快這麼突然的就愛上了一個女孩子,原來這就是愛情的滋味,還真的是無法言說的美妙,自己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眼前的這副容顏,若是得不到她,他寧可終身不娶!
惠美終於悠悠醒轉,第一眼就瞧見了於大海溫暖的眼神,慌亂的坐起身來:“大海哥哥,我剛才……”於大海按住她的肩膀:“沒事了惠美,這是在家裡,壞人都被我們打跑了。淑人姐和小美她們兩個正在東山寺跟一個老和尚喝酒呢,是那個老和尚救了你。”
這資訊量有點大,惠美半天都沒有轉過神來。但是現在的確是在家中熟悉的床上,身邊又是熟悉的於大海,一顆噗通噗通跳著的小心臟也慢慢的緩和下來。聽於大海簡單的說了一遍事情經過,這才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嚇死我啦!
但她從小到大的經歷畢竟非比尋常,所以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忽然意識到了自己跟於大海一起共處閨房,自己又一直躺著聽於大海說話,不由的害羞起來,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但又不能讓人家於大海出去,只是臉紅紅的一言不發。
於大海也終於意識到有點不妥,但是卻也捨不得離開,再說就惠美自己在家,他也不放心走開啊。索性厚著臉皮坐著不動,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人家閒聊。惠美的小臉越來越紅,到後來實在紅的有點不像話了,於大海也察覺不對:“惠美,你怎麼這是?是發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