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海挺胸抬頭喊了一聲“是!”果然乖乖的站在牆角,不過老大沒有說讓他臉衝哪裡,所以就來了一個背牆而立,雖然站的嚴肅筆挺,但還是可以看到惠美的情況,好在老大也沒有再說什麼。
王楓對惠美就客氣多了,輕聲細語的問她疼不疼?惠美心說能不能疼麼,沒見我都哭了嗎?習慣性很客氣的搖了搖頭,發現不對又忙使勁兒的點點頭。這裡是醫院,王楓大哥現在是一聲,可不是客氣的時候哦。
於大海見她的摸樣可愛,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見王楓瞪著他忙憋了回去。王楓脫去惠美的鞋子,見她的腳踝已經腫了起來,果然是崴了腳,筋骨有點錯位。
這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嘴裡問惠美這是怎麼弄的?惠美還很認真的回答:“就是剛才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磚頭,啊……嗚嗚嗚!”
王楓趁著她分神的工夫,左手捧著她的腳踝,右手一捏,只聽咔吧一聲輕響,已經將她錯位的筋骨復了位。惠美剛剛止住的眼淚又疼的流了出來,於大海瞧的直咧嘴,人家惠美腳疼,他是心疼。
王楓微笑道:“惠美,你先別忙著哭,下來走兩步,看看還疼不疼了?”惠美半信半疑的抹了一下眼淚,瞟了一眼於大海,於大海堅定的對她點點頭。王楓又幫她穿好鞋子,她果然小心翼翼的伸腳輕輕的踩了一下地面。咦?好像不怎麼疼了哎!
咬著牙試著用力踩了一下,真的不疼了呢,心中高興,眼淚還沒有幹呢就笑了起來。王楓說沒事了,就是筋扭了一下,一時半會兒的腫還消不了,回頭我給大海一瓶藥酒,晚上給你擦擦,明天就基本沒事了。
惠美和於大海一起欣喜的點頭,惠美對王楓的敬佩一時就如黃河之水有沒有?於大海則司空見慣了,老大的本事他還不知道麼?別說崴了腳,就算是骨折都沒有任何問題……呸呸呸!這不是咒惠美麼?
王楓對笑的傻乎乎的於大海道:“還愣著幹什麼?出去辦手續,補掛號交錢,這是醫院,你當是家裡呢?”王楓是於大海的老大,但也是中醫科的主任啊,他總不能帶頭違反醫院的規定,這麼多同事都瞧見了大呼小叫的於大海過來找自己,那就只能公事公辦。
他是主任,當然要以身作則,要不然來個熟人就直接找醫生治病了,大家都花錢,那置醫院的規章制服於何地啊?其實也就是個掛號費,但對於工作,王楓是很認真的。於大海果然跳起來出去把手續都辦好了,回來對著王楓訕笑。
王楓對他根本氣不起來,這小子天生就是這個毛毛躁躁的脾氣,要是他有小軍一半的穩當勁兒就好了。知道惠美是你喜歡的女孩子,但也不過就是崴了腳而已,你一個大老爺們,堂堂的少校連長,就這麼沉不住氣?王楓剛才氣的是這個。
於大海絕對是個虎將,猛將,讓他打仗衝鋒,絕對披荊斬棘,一往無前,但距離王楓希望的大將之風,還是有點差距。這也是王楓對兄弟們的要求太高了,總是希望他們個個都能夠像自己一樣,但這可能麼?他是恨鐵不成鋼,所以大海就算犯個小錯他也來氣。
於大海扶住惠美,讓她坐在沙發上再休息一會兒,自己卻拉著王楓進到裡面的辦公室,還鬼鬼祟祟的把門關上了,好在惠美單純,對他這個舉動也毫不在意。王楓甩開他的手:“幹什麼?惠美沒事了,你還是不放心啊是怎麼的?”
於大海嘿嘿一笑,將今天上午在東山寺遇到聞香門襲擊,又虧得張白空幫忙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王楓的眉頭皺了起來,聞香門他也聽說過,怎麼這幫傢伙到了白川?總不是專門的來追蹤長孫沉痾的吧?還有澄空和尚竟然就是當年的浪子張白空,也讓王楓很吃驚。
這幫傢伙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好,而且王楓聽師傅說起過他們的淵源,聞香門並不是以前白蓮教分支的那個聞香門,他的創始人是個日本人,名叫犬養十一郎。這傢伙在三幾年的時候來到華夏,因為他有一種很奇妙的根據嗅覺追蹤的本事,所以被時任奉天機關長的日本大特務土肥原賢二收羅在了麾下。
日本戰敗後這個犬養十一郎被華夏軍隊俘虜,因為他供出了很多日本軍方的內幕,所以後來遣送戰俘的時候他不敢回國,主動要求留在華夏,做一些情報工作,解放戰爭時期趁亂脫離軍隊,在內蒙古草原上隱姓埋名的藏了起來。
犬養十一郎這個名字他也不敢再用,改名為全十一,找了一個同樣留在華夏的日本女人結婚生子,搖身一變成為了華夏人。
後來華夏和日本關係緩和,世界形勢也發生了變化,他攜妻子回到了日本,幾年後卻又再次來到華夏,跟故舊說是對華夏的土地有了感情,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
因為他擅長追蹤術,在草原上的時候常常利用自己這個絕技幫助牧民們尋找丟失的牛羊,漸漸的也有了一些名氣。還有他在日本的時候就擅長柔道以及空手道,是個武學高手,一來二去的就有不少人慕名投師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