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在飛機上,他不知道季天笙和長孫沉痾的鬥戰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程度!
只是……
王楓已經離開那麼久了,即使他重新加入戰場,又會對結果產生多少的影響呢……
戰場中……
季天笙催動內力之際,也催發了銷魂散的藥力,若是沒有強敵在伺,季天笙是完全可以逼出藥力的,但是現在他根本不敢。兩人動手幾招,都是生死相搏,但卻幾乎了無生息,裡面的老闆和老闆娘都沒有察覺兩人的異常。
長孫沉痾其實心中的驚懼也不下於季天笙,若非他反應迅速,剛才季天笙的攻擊就已經將他擊倒了。好在他事先已經在林子修和偉哥口中得知了這個小子的厲害,否則很可能出其不意,措手不及!話說白川彈丸之地,怎麼會前有那個牛逼小保安百里,又有這個厲害毛頭小子季天笙!
好在自己的銷魂散已經開始見效了,以這個季天笙的武功,只怕銷魂散的藥性也不能持久,但只要季天笙暈厥一會兒的工夫,他就能夠制住他。本來是想直接殺了他的,但是剛才看這小子出手,為什麼感覺招式這麼眼熟呢?一時想不起來,但肯定是曾經見過。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要抓回去逼問一番的,問清了他的來路,再殺他也不遲嘛。若是他在白川還有什麼同門,最好都處理掉了,斬草除根,不留後患!這也是他一向做事的原則,他作惡多端,仇家無數,還能活到現在,也跟他的絕決和謹慎有關。
比如強子和倩倩兩個人,跟他相處了那麼久,那就絕不能留下活口。所以他的蹤跡很難被人追蹤到,知道他一點點的底細的人都被他給悄悄殺了。也由此可見自己的那個徒弟南宮隋的聰明,竟然能夠追蹤到自己,還派人來狙殺。唉……可惜啊可惜啊,卿本佳人,奈何背叛老子!
季天笙連續兩次催動內力,銷魂散的藥性迅速攻入腦部,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一頭歪在桌上。老闆娘恰巧出來,見了忙小跑過來:“怎麼了這是?”長孫沉痾笑道:“沒事沒事,有點喝高了可能,年輕人啊,喝酒便不知道輕重,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
老闆娘見季天笙果然臉色通紅,呼吸急促,疑惑道:“這個小傢伙總是來吃飯,從不喝酒啊,剛才也沒有要酒,怎麼會醉了?”長孫沉痾笑道:“他自己身上帶著的,剛才喝的有點急了,要不也不至於的,剛才我們爺們聊的還算投機,我知道他就住在旁邊,你甭管了,我送他回去就行,嘿嘿,老的沒事,小的倒倒了!”
說著摸出幾張百元鈔票來丟給老闆娘:“不用找了。”扶起季天笙,拎著破袋子,嘴裡磨磨唧唧的徑直出了小店。老闆娘拿著錢還有點發愣呢,這個撿破爛的老頭子怎麼這麼大方?心裡歡喜,也沒有想太多。
兩個南來北往,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在她的小店裡吃飯喝酒,喝熱乎了稱兄道弟的也有的是,所以也算是見怪不怪了。還幫長孫沉痾開門,瞧他架著季天笙走過馬路,心裡還贊這個老頭子古道熱腸有沒有?
長孫沉痾架著季天笙走到馬路對過,攔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一個地下停車場,換上了他早已經停在在這裡的另一輛車子,這才又載著季天笙回到了偉哥幫他準備的落腳點。他出來之前已經把這裡的監控系統破壞掉了,所以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長孫沉痾行事,謹慎的令人畏懼。
車子入庫,將季天笙拖進屋內床上,這次他可不再大意了,將季天笙的兩條胳膊全都卸了下來,肩環脫節,胳膊根本就動不了,無論有多深厚的內力都沒用,其功效比穿琵琶骨還強。季天笙的武功本來不及長孫沉痾,雙臂又動不了,那是萬無一失了。
過了大約半小時的光景季天笙就醒了,試著運了一下內息,倒還是流暢,但一雙胳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雙腿試著動了一下也沒有反應,腿上的穴道也被為了保險起見的長孫沉痾封住了。他現在遭遇的就是和師兄百里相同的經歷,屬於同一場噩夢,
不過他這個噩夢裡除了長孫沉痾,還有兩個人,正是聞訊飛奔趕來的偉哥和林子修。三人就站在季天笙的床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長孫沉痾答應了偉哥要拿下季天笙,自然要讓偉哥親眼看到,他可懶得割下季天笙的人頭給他。等到自己拷問完畢,就直接用化屍水處理乾淨了。
偉哥過來扶起季天笙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大笑道:“長孫老先生真是高人,真是信人,真是了不起!我們上百人都拿這個小子沒辦法,你老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晚輩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哈哈哈,五體投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