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烈故意話直說了一般,暗示帕克阿晨現在名聲不好。
帕克卻直接打斷了冷如烈的話,一臉堅定的說道,“我和阿晨從小一起長大,如今我娶了她,她便不會再遭受一些閒言閒語。”
聽帕克這麼一說,冷如烈垂下眼簾,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不過片刻,便抬起頭,伸手拍了拍帕克的肩膀,艱難的說道,“難為你了,孩子。”
王楓覺得這冷如烈演技也著實的高,讓自己都覺得他馬上就要老淚縱橫的樣子。那帕克也是個戲精,見冷如烈這般一說,頓時熱淚滿眶,激動地說道,“那大伯你這是同意了?”
“難為你這孩子這麼懂事孝順,阿晨也是有福氣,能找你這樣的老公,我也就放心了。”冷如烈一副滿足的樣子,嘆著氣說道。
兩個人彼此做著戲,王楓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了。這帕克一世英名,卻還是玩不過冷如烈,估計也是懷疑到冷如烈什麼,所以才自請要去冷俊晨,若是他知道冷俊晨是自己的妹妹,還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這冷如烈也是厲害,明知道他們兩個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卻還是同意了這門婚事。可見這心是有多狠毒。
王楓這麼想著,也覺得那冷俊晨著實有些可憐。本來之前好好的,要什麼有什麼,男人也是隨便的玩,可是非要喜歡自己。喜歡自己也就算了,還眼高手低,不知天高地厚,沒點城府。活該了被利用來,利用去。
安安分分跟呂俊賢結了婚,冷如烈也不會把她怎麼樣,畢竟也是養了這麼多年,明著處理了肯定不妥。
但是這冷俊晨非要殺了這呂俊賢,估計還暗自高興呢。殊不知真正的噩夢正等著她,嫁給自己的親生哥哥,這種有違常理的**,恐怕到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帕克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王楓,便恭敬的稟報道,“屬下已經找昨晚上的保鏢證實,三爺所言屬實。”
帕克神情有些怪異,瞥了一眼王楓,冷聲說道,“好,你且先退下。”說完,便抬起頭,換出另一副笑臉對王楓說道,“三爺,既然事情已經查清,那麼你的嫌疑就此解除了。剛才多有得罪,請三爺不要見怪才是。”
“帕克你秉公辦事,我肯定要全力配合,你就不用這麼客氣了。”王楓連忙擺了擺手,謙虛的說道。
“三弟,帕克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要不這次婚禮就交給你來辦,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都有些心力交瘁了。”冷如烈淡淡的開口,將這種極為重要的事情卻交給了王楓。
王楓見帕克眼裡劃過一絲疑惑,便急忙開口說道,“大哥,你這……太抬舉我了。我這種沒怎麼見過世面的人,帕克和大小姐的婚禮,我實在操辦不了。萬一搞砸了,可就太對不起,二哥和您了。”
“三弟你也太自謙了,想到初王氏集團,你可是拿出了你的實力。”冷如烈笑的風輕雲淡,眼眸裡卻深沉的不行。
“大哥,你又拿我開玩笑了。我能那麼快拿下王氏集團還不是因為冷家的勢力大,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知道的。不過這婚事是大事,我覺得還是要大哥還是換一個人比較妥當。”
王楓四兩撥千斤的說著,冷如烈這是故意讓帕克去妒忌我,所以才這麼抬舉自己,自己才沒那麼傻,結婚這種事,怎麼可能讓他一個旁人操辦?估計辦的再好,也會被挑出一些毛病來。
“現如今大哥身體也不大好,帕克雖然辦事能力強,但是目前手上事情太多,我一時想不起來這件事交給誰比較好。”冷如烈滿眼為難的說道。
王楓看了一眼一旁安靜的帕克,轉了轉眼珠,說道,“其實大少爺也是不錯的人選,而且大少夫人也是賢惠,這件事交給他們辦最好不過了。”
本來王楓是想說李芳豔的,但是畢竟李芳豔曾經和蔣沫兒是個死對頭,如今婚事交給她來辦,就怕冷俊風在裡面搗亂。不過,依照自己對冷如烈的瞭解,估計這件事還是要推倒李芳豔的身上。畢竟炮灰就是炮灰,不過就是顆棋子。
冷如烈眼裡閃過一絲陰霾,王楓這小子也著實賊精。自己想退卸掉責任也就算了,居然還讓自己的大兒子來操辦這場婚禮,明面上他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也是在暗示一旁的帕克,未來冷俊風才是家主,什麼事情要讓他說的算。
冷俊風再怎麼樣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自己怎麼可能會給機會讓帕克有機會打壓自己的兒子呢?
一旁的帕克心裡有點著急,冷如烈明顯是想讓王楓淌這趟渾水,但是王楓這很明顯是不想管事,而且很巧妙的推到了冷俊風身上,若是這次冷俊風將婚禮辦好了,這冷家未來家主的地位怕是就不好動搖了。
爸爸一心想得到冷家的所有,如今慘死,自己就應該幫他完成這個願望。況且爸爸的死,指不定與冷如烈有關,想到昨天蔣沫兒也失蹤了,帕克只覺得這件事不是冷如烈便是王楓搞的鬼。
為了不讓冷俊風操辦自己的婚事,帕克便開口說道,“大伯,我看大哥最近也挺忙,不如我就自己操辦了。”
“這……”冷如烈剛開口,王楓便急忙打斷的說道,“要不這件事先擱在一邊,這兩天事情太多,不如先把二哥的喪事辦好。待出殯了,再商議婚事誰來操辦。”這加布里爾昨天才死,今天他們就想著辦婚事,還不如先脫一陣子,反正他們都各懷鬼胎,肯定要從中作梗的想辦法的。
王楓這麼一說,另外兩個人都一時沒說話,冷如烈瞥了一眼王楓,只是淡淡的說道,“三弟說的也對,畢竟二弟都還沒出殯,婚事等出殯了再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