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我且問問你這要是輸了,該怎麼處置?”王楓閃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小子身手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是粒棋子呢,還是本身就是一個幸運兒。只要這小子敢應戰,絕對讓他輸得心服口服,還要把他的過往挖的一乾二淨。
“如果我輸了,隨便你怎麼處置,我無話可說。”張伊森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臉認真的說道。這次自己可不會像之前那樣掉以輕心,他就是不服氣,王楓雖然是冷家的三爺,但是身手怎麼可能會那麼厲害?居然敢口出狂言,說他能一招致勝,好歹自己的身手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王楓站起身,豪爽的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若是我輸了,也任由你處置,你看如何?”
這是個很公平的交換條件,張伊森也沒覺得哪裡不妥,便點頭同意了。王楓見張伊森點頭同意,便站到一塊地磚上,對張伊森說道,“我就站在這塊地磚上,我們過招期間,若是我出了這塊地磚,算我輸。另外,我只主動出一招,若一招沒講你打到,也算我輸。你看如何?”
要玩就認真的玩,好久沒跟身手不錯的人切磋切磋了,這次正好,讓自己舒展一下筋骨。知道這小夥子不是自己的對手,王楓也不佔便宜,反倒讓自己處在劣勢。這樣贏了,才能讓張伊森那小子心服口服。
“你未免太自負了?”王楓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張伊森忍不住懷疑起王楓,是太小瞧了自己,還是太自以為是?
王楓雙手環抱置於胸前,看著張伊森,痞痞的說道,“讓你知道什麼叫心服口服!”
張伊森也不再多話,立刻就朝王楓主動出擊,可是王楓似乎像是熟悉了自己的套路一般,無論自己怎麼出手,都能被王楓輕鬆的化解。過了幾十招,王楓雙腳都不曾動過,而且面上也是風輕雲淡,輕鬆的很。張伊森覺得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王楓也只是在見招拆招,自己根本莫不清楚王楓到底什麼套路,這麼打下去,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好處。
就在張伊森出神的一剎那,王楓嘴角一勾,伸手做了一個假動作,腳下就那麼輕輕一掃,張伊森便一下趴倒在地。
王楓看著地上愣住的張伊森,笑著說道,“你輸了,兄弟。”之前跟張伊森過招就已經摸清楚了他的套路,這次敢這麼玩,也無非就是等這個機會,也就是讓張伊森分身的空隙。
張伊森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看著王楓,也不扭捏的直接說道,“願賭服輸,說吧,你想怎麼樣?”
“難道你不好奇,你為什麼會輸?”王楓挑高一眉,沒想到張伊森會這麼爽快。
張伊森冷笑一聲說道,“自然是好奇,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言而有信,你就明說,你要怎麼處置我。”
“我就想知道幾個答案。”王楓也不賣關子,邁著步子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張伊森也緊跟著坐了過來,看著王楓說道,“想問什麼就問,絕不隱瞞。”
“你之前是做什麼的?”王楓也不賣關子,直接問道。
張伊森顯然是有些詫異,抬頭看了王楓一眼,這才說道,“我不會當任何人的棋子。”
王楓勾唇一笑,知道張伊森想多了,便開口說道,“果然不是顆棋子,還真是少見。”這般身手,一般都是有主人的,但是張伊森為什麼自處偽裝,也不願意去給別人當棋子?
“我是不會給你做棋子的。”張伊森仰起臉,看著王楓,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用這麼反覆的強調。我好奇的不過是你怎麼做到這個位子的?”王楓掏出煙,點上一根,然後將煙遞給張伊森,張伊森看了一眼,也毫不客氣的接過來,自顧自的點上一根,淡淡的說道,“機緣巧合救了王宗慶。”沒想到王楓居然對這個感興趣。
“怕是沒這麼簡單吧?”王楓翹起二郎腿,痞痞的說道。就因為救了王宗慶?不可能,像之前他對自己的態度,很明顯還是有別的原因。
張伊森眼神一閃,抬起頭看著王楓,笑著反問道,“難道這點還不夠?”難道王楓發現了什麼?不可能。
“讓我來猜猜看。”王楓故作深沉的假裝思考,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王宗慶的一些手段,是你去做的吧?”這個人可能就是王宗慶安插在公司裡的人,以不變防止萬變。
張伊森眼神一緊,盯著王楓,王楓卻不以為然的說道,“也不過就是個棋子,只是是有主的。”
“我才不是棋子!大哥是把我當兄弟看的,若不是大哥當初救了我,我早都命喪黃泉了。”張伊森被王楓這麼一激,便生氣的站起身來說道。
“別激動,我也就是比較八卦,胡亂猜的。”王楓彈了彈手裡的煙,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這件事跟自己猜想的也八九不離十了,可是為什麼這個張伊森這麼反感別人說他是棋子。
“從小,我最反感別人說我是棋子,可是這也是事實,我是某些人的替身。”張伊森眼裡帶著恨意的說道。
王楓一聽張伊森要將自己的身世,立刻開口阻攔道,“打住,關於你的身世過往,我不感興趣。我就想問你為什麼要自毀名聲的呆在這裡?”
張伊森有些詫異,自己的身世別人都很好奇可王楓似乎並不在意,可是王楓問這些是做什麼?難道真的發現了什麼?畢竟王楓是冷家的人,自己還是要多留點心眼的比較好。於是,張伊森說道,“我不過是求自保,我目前這個位子說重要很重要,說不重要也是無所謂。可是,自古江山改朝換代難免會有些炮灰,為求自保,我也只能狗腿的去巴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