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俊晨則掐住自己媽媽的胳膊,一臉緊張的看著王楓。挺住挺住,一定不要死!自己都還沒得到呢,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死了?
“阿晨,你弄疼媽媽了!”蔣沫兒看著自己女兒一臉緊張的抓著自己,胳膊上的痛楚讓她剋制住自己小聲的說道。
冷俊晨似乎沒有聽到,蔣沫兒只好伸手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胳膊,示意她抓疼自己了。冷俊晨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鬆手,一臉歉意的小聲說道,“抱歉,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她便再次看向王楓。
蔣沫兒忽然就愣住,這個場景,似乎跟多年前的一些場景重合。那時候的冷如烈一無所有,爸爸瞧不起他,卻又拗不過自己,便讓冷如烈闖這道冷家密室,如果成功便將自己嫁個他。
雖然,情況與當初有些出入,可是現在看著自己女兒的表情,她便想到當初的自己,對冷如烈的痴迷。
可是,女兒今天才見到王楓,怎麼就……不過也難怪,當年自己也是在酒吧對冷如烈一見鍾情的,死纏亂打,冷如烈才跟自己在一起。
沒想到,女兒也跟自己一樣,會對一個男人一見鍾情。可是這個男人偏生是李芳豔的人,一旦王楓主動釣自己的女兒,女兒肯定會眼巴巴的送上門,那麼女兒豈不是任由李芳豔魚肉了?
不過,冷如烈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如果王楓主動釣自己的女兒,那麼意圖也就太明顯,冷如烈肯定會殺了這種有野心的男人。
畢竟,當年的冷如烈也是用了欲情故縱這一招,過了爸爸那一關,也讓自己愛不釋手。也是到後來,自己才發現冷如烈的野心太強大,他漸漸吞噬自己爸爸的勢力,也利用自己得好名聲行走在白道里。直到後來,自己才知道當初他事故意接近自己,也是故意讓自己去追他。女人在他眼裡不過都是男人的附屬品,他的心裡最看重的也不過是自己。
如果,王楓跟他是一類人,他肯定不會讓王楓活。
王楓此時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這幾個人都會同時伸手伸腳,自己已經連續捱了好多下。本來自己並不想傷人的,可是現在為了能保命能贏,只好得罪了。王楓快速的將另外一個匕首抽了出來,然後上前一步,讓自己的一條腿被他們踢到,忍住痛雙手揮向黑影。
頓時,圍著自己的黑圈忽然停下,王楓看著倒在地上被自己割喉的三個人,不由得眯起眼睛。三人,那邊還有七個人。看來,只有殺了他們,這關自己才能透過。
李芳豔不由的捂住嘴,她之前一直知道王楓很厲害,可是卻沒見過他殺人,剛才他卻毫不留情的一下殺了三個,幸好自己與他並無什麼瓜葛,不然之前與他獨處早都不知道被他殺了多少回了。
反觀冷俊晨,一臉開心,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這恨勁兒,這身手真是像極了爸爸。只要他能贏,這個人自己是要定了。能站在自己的身邊的男人,必須得像爸爸一樣強大。
一旁的蔣沫兒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冷如烈,又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這簡直像極了當年的自己。這樣的男人愛不得……
王楓眯著眼,看著任然在旋轉的黑圈,抓緊匕首,幾個健步衝了過去,卻聽見“鐺鐺”幾聲清脆的聲響。王楓退了回去,黑影的速度太快,匕首上明顯出現了擦痕,看來隱者手裡的匕首比自己所使用的更為鋒利。
忽然,王楓一個閃身跳躍,躲過一個隱者,隱者也只是跟第一次一樣,出了一招便退了回去。很快,又出來兩個隱者,王楓瞅準一個,伸手去抓住了一個忍隱者,快速的割喉,背部卻因此受了一刀。
這種情況下,只能一個個解決,不然自己只會被他們耗光體力。
背後的疼痛,讓王楓神志更加清明,他突然一個回身,向隱者的腿部掃去,同時將匕首插入隱者的腹部,然後拔了出來。
周圍的黑圈變淡了,王楓眯了眯眼睛,還剩五個。忽然,黑圈停了下來,王楓這才看清楚剩餘五個人手裡的武器,居然是月牙刺!
王楓不禁有些驚訝,看來冷如烈很喜歡這類偏門冷兵器。只見的白羽,現在的月牙刺,都是極少人見過的。
對付月牙刺,王楓手裡的短匕首根本派不上用場。月牙刺,護手上面是一個月牙彎刀,護手兩邊是刺刀,雙手拿著月牙刺,自己的匕首根本近不了身。
忽然,王楓靈機一動,一個假動作,晃了一下身體,隱者果然很快做出反應,王楓一下扔出手裡的匕首,匕首穿過月牙刺,直接插入隱者的腹部。
還剩四個……可是手裡只剩下唯一的一把匕首了,再扔出去,也還有三個隱者。不行,這把匕首得留下來。
就在此時,剩餘的四個隱者卻一起行動了,他們井然有序的變換著,然後開始攻擊王楓。
王楓只能先閃過這些攻擊,然後細細摸清楚他們的套路。可是他們四個人就像是變幻無常一般,幾乎沒有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