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瞥了一眼桌上的卡,示意布魯分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轉臉對佛利亞痞痞地說道,“小丫頭,運動了一上午,可否做個點心給我們吃?你看,我跟你爸爸都累壞了。”
佛利亞一聽王楓這般說,臉一紅,本來正兒八經的一句話,被他說的如此曖昧。
“咳咳咳~”布魯分也被王楓的話給嗆到,忍不住咳了幾聲。佛利亞看向爸爸,見爸爸對自己點點頭,便白了王楓一眼,轉身去了廚房。
王楓見佛利亞進了廚房後,從抽屜裡拿出筆和紙,快速的寫下兩串數字,將紙放在銀行卡,“卡你拿著,記住這兩串數字,然後燒掉它。”
布魯分拿起紙條和卡,看了一眼紙條,拿出打火機燒掉紙條後,將卡塞回兜裡,認真的問道,“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找到這個人,然後買下他名下一切產業到你的名下。”王楓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包遞給布魯分。
布魯分很詫異,忍不住再次打量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除了長得有些英俊,其他什麼都看似很普通。不過就在剛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一招制勝,加上之前種種過招,都表明他是個身手極其厲害的人物。不禁有些好其他的身份和目的。
“你不管我是誰,按我的要求辦事,不會虧待你。另外,希望你能做到誠信。”王楓看出布魯分的疑惑,不由得一眯眼,陰冷的說道。
“以我的人格作擔保!”被看穿心思的布魯分有些尷尬,但還是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說道。
王楓閃了閃二郎腿,點燃一支菸,戲謔的說道,“哦?你的人格嗎?”
對於王楓的質疑,布魯分有些急,“之前出於無奈才作出一切損人損己的勾當,但我能保證從今以後我和我的兄弟們都洗心革面,不再做違法犯罪的事。”
“我爸爸是好人!”佛利亞從廚房出來,端著兩盤黑椒牛柳炒意麵走了過來,沒好氣的將旁邊擱在桌上。
王楓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意麵,沒有接話,拿起盤裡的叉子挑了一撮看了看,“沒毒吧?會不會拉肚子?”
“佛利亞的媽媽走的早,我這大老爺們也不大會做飯,你可以嚐嚐,佛利亞的手藝很棒的!”見王楓質疑女兒的手藝,布魯分立刻維護道。
“開玩笑的,幹嘛這麼認真?”王楓挑了挑眉,優雅的吃掉那一撮意麵,點點頭,對佛利亞伸出了大拇指。
佛利亞看著王楓優雅的舉動,不經有些楞神,沒來由的覺得他好帥。
布魯分見女兒一臉春心的看著王楓,有些無語,這種人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找機會要好好地說說佛利亞。
出門的時候,布魯分按照王楓的要求,對著關上的門咒罵幾句,便帶著佛利亞回家了。
王楓從窗簾縫隙見他們離開後,便回到樓上打算睡個午覺,然後下午去買一輛代步車。
市中心醫院13樓的一間病房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和責罵聲。
“你把房子賣了,以後你住哪?”躺在床上,滿臉蒼白的蘇勝氣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蘇安然一邊哭一邊收拾著地上被爸爸掀翻的菜湯,“只要爸爸你能好,我們住哪都一樣。房子沒了,以後我們再掙錢買。”
“說得好聽!我這病就是無底洞!”蘇勝氣得拔掉手背上的針管,作勢就要起身,喘著氣說,“走,我們回去,讓他們把我們的房子退回來!”
蘇安然驚得站起身,趕緊去扶住起身的爸爸,“爸爸,你別起來。房子退不回來了,手術費的定金我也已經交了。”
還沒下地,蘇勝便因長期沒有下地,兩腳一軟,要不是蘇安然及時扶住,他怕是已經倒在床下。
蘇勝痛恨自己,為什麼要生病,為什麼要得這種無底洞的病。就算手術後,也需要大量的藥物維持。
望著伏在自己腿上哭泣的女兒,蘇勝想死心都有了。可是如今手術費都已經交了,房子也沒了,如果自己再沒了,安然她一個人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