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晨笑道:“真的還是假啊?你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看不到?”話是這麼說,但是她也相信王三忍此刻說的是真話。可是以後呢?自己終於還是會老的啊,終將會變成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婆,老眼昏花,蒼老蹣跚……但是管他的,還是先愛了再說吧。
兩人歷經了多少事故磨難,走到一起真是不容易,過去心裡的那些坎兒,也都奮不顧身的邁了出去。去他媽的世俗恩怨,人生在世,也就是活這個一輩子,若是事事都計較起來,除了留下無窮的遺憾之外,毫無一點益處。
兩人就在一個被窩裡這麼相擁著,相視著,舒子晨的一雙大眼睛清澈如水,王三忍的眼睛裡也是毫無雜念,身體的糾纏只不過是愛情的額外恩賜,他們的相愛,更多是在精神層面。
舒子晨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喂,剛才那個奇怪的老頭子說我臉上什麼梅花悄然的是什麼意思?我瞧你好像知道他說的意思啊,要不然你臉皮那麼厚為什麼臉紅?別以為我沒看見啊,趕緊老實跟我交代!”
王三忍臉上又是一頭黑線,這個子晨,這時候怎麼又想起來了?這要我怎麼回答啊請問。囁嚅了半天也沒有說清楚,他又不會說謊,更不會對舒子晨說謊,但是這個問題委實難以回答嘛。舒子晨不客氣的給他頭上來了一個重重的栗鑿兒,快說,不說打死你!
王三忍嘆了口氣:“這個這個,梅花吧,它就是個隱晦的稱謂,表示少女元嬰,是一種面相。就有點像是那個傳說中的守宮砂一樣,守宮砂你知道吧?舒子晨的臉色已經漸漸不好看了:”我當然知道那個玩意兒,繼續說啊。“
王三忍訕笑道:“那個老爺子瞧出你的梅花消散,就是說,就是你剛剛的失了處女之身,梅花的紅色就那個什麼,就不見了,所以算是元氣小傷,其實是不打緊的,但是那枚丸藥我聞過了,裡面有活死蛇的蛇膽,對女人的身體呢,那是大大的有益,所以我就……”
舒子晨的臉色已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的變化了好幾次了,瞧得王三忍驚心動魄有沒有?連忙及時住嘴。他說話本來就有點笨,對舒子晨又緊張,所以就表達的較為直白,話說舒子晨聽了要是不生氣才怪呢。
忽然舒子晨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王三忍吃痛又不敢叫出來,甚至連求饒都不敢,自己做的虧心事,被子晨咬也是應該的吧?舒子晨可真是咬的很用力,牙印血紅,都滲出鮮血來了。哼,我也要讓你出點血才解恨!
見王三忍疼的呲牙咧嘴,可憐巴巴的樣子,舒子晨的怒意才減輕了一點:“都是你欺負我!還被人家看了去啦,你幹嘛不告訴我,害我還沒皮沒臉的跟人家一起喝酒吃飯!我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我恨死你了!你別躲開,我還要咬你……”
忽然發現王三忍的眼睛有點紅,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鼻端也慢慢的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還以為是王三忍吃痛,要不就是摟著自己有點情動,這倒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害羞的厲害。
用力的將他推開一點,嗔怪道:“你怎麼了啦!瞧你的樣子好嚇人啊。“王三忍也感覺到了身體上的不適,一股熱流從他的腹部升起,不可遏制的隨著血液流到了全身,熱流過處,似乎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舒子晨也察覺出來不對了,嚇的忙坐起身來:“三忍,你這是什麼啦?”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王三忍的臉漲紅的就好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通紅的就好像是電影裡的吸血鬼。現在王三忍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頭髮都一根根的直立起來,神智卻漸漸的模糊。
他勉強提起一口真氣,也只是說了兩個字:“王……楓!”舒子晨急的眼淚都下來了,但她畢竟是個堅強的女孩子,摟著王三忍將他輕輕的放在床上,感覺他身上的面板像是火爐一般燙,她纖細的雙手,竟然被燙的通紅!這不會是發燒吧,發燒到了這個溫度,人還能活麼?
她咬著牙,流著眼淚拿出電話,馬上撥通了王楓的號碼,聽到那邊傳來王楓有點訝異的應答,忙大聲嘶喊道:“王楓,你快來呀,三忍他好像不行了!我們在慶雲武館,你……你快點來呀。”說著手一軟,電話掉在了地上。
王楓本來已經睡了,看到號碼是舒子晨的還真是感到很奇怪,話說舒子晨怎麼會在半夜給他打電話?她不應該正在跟王三忍在一起麼。聽到舒子晨帶著哭腔的喊聲,王楓一下子就從床上躍起,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子晨,什麼情況?子晨?”舒子晨卻根本聽不到他的話,因為一心一意都在王三忍的身上了。
百里和季天笙還有林小美都聽到動靜都出來了,王楓道:“剛才子晨來電話,好像說三忍出事了,我們去看看,快點。”說著將衣服鞋子隨便的一穿,開上車子,四人一路飛馳,闖了好幾個紅燈,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趕到了慶雲健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