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凱也不再去送舒子晨了,因為舒子晨也都跟他說明白了,陳富凱很真誠的對他們兩人表示祝賀,退出的狼狽,但也不失風度。張航和錢豐也終於被解除了護花使者的職務,王三忍也買了一部單車,每天跟舒子晨甜蜜蜜有沒有?
這一切在小胖子吳凱倫出院後就發生了質的變化,小胖子說師傅你這樣可不行,已經趁熱了,那就要趕緊打鐵。王三忍忙問是什麼意思?他現在謙虛的很,也不顧自己師傅的身份,幾乎什麼事都肯下問的。
吳凱倫說今晚你就一切聽我的,啥也不用問,就好像你教我們武功一樣,按照我吩咐的做就是了,我保證師傅你受益無窮,當然了,事成之後徒弟我可是要討你一杯酒喝的。王三忍知道這個小胖子鬼主意多,也料想他定然不懷好意,所以二話不說,欣然允諾了。
其實計劃很簡單,吳凱倫等舒子晨上來趴在床上跟王三忍撒嬌的功夫,示意師傅王三忍先想辦法把舒子晨給哄睡著了,然後又下樓去竄通了黑頭,讓他們早一點閉館,也不留下收拾了,第二天早上來了再說。
然後大家就都悄然離去,偌大的場館裡就只留下心兒亂跳的王三忍和睡的直流口水的舒子晨。舒子晨一覺醒來,舒服的哼哼唧唧了一會兒,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忙跳起來:“喂喂,我睡了多久啊,現在幾點了?”王三忍道:“這個,現在都快十二點了,我見你睡的香就沒有吵醒你,對了,黑頭他們都走了,還從外面把門都鎖上了……”
舒子晨馬上就慌了:“這怎麼辦呀,你快給黑頭打電話讓他來開門呀,要不然我怎麼出去呢?”王三忍垂著眼皮小聲道:“我不知道黑頭的電話,再說他住在爺爺那裡,離這裡很遠的,也不好意思再把他喊過來了啊……”
舒子晨嗔怒道:“你不好意思麻煩人家,難道就好意思讓我……咦?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舒子晨終於狐疑起來,這傢伙今天神情很不對頭,難道他是故意使壞的,可是他也不是這樣的人啊,也不會這一套啊,要不然還等到今天?笨的跟豬一樣!
王三忍做賊心虛,臉馬上就漲的通紅,打死也不能承認啊:“我沒有啊,我,我真的沒有,要不然我把門踢開……”氣的舒子晨的臉也紅了:“把門踢壞了不要賠的啊?不許踢門,我先去洗澡去,你……你好好想想該怎麼辦吧?”說著白了王三忍一眼,自顧自下樓去了。
王三忍急的抓耳撓腮的,吳凱倫個小王八蛋,光是教自己留住子晨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啊到底?但這個問題顯然就不能問吳凱倫了,事實上他也只有一個朋友可以問,忙哆嗦著手取出手機,給王楓撥了過去。
王楓聽他說話嘴巴都不利索了,嚇了一大跳,從床上一下子就跳到了地上:“怎麼啦三忍?出什麼事情了你慢慢說,你在哪裡呢,我馬上就到!”等到王三忍哆嗦著跟王楓說了事情緣由之後,王楓都為之氣結了,嘴唇都被他氣白了有沒有?
惡狠狠的說:“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麼?笨死的!”說罷就狠狠的掛了電話。這個王三忍,真是他媽的沒治了!但也虧他能想辦法留住舒子晨,嘿嘿,這小子,有點本事呀,還是周楚欣說得對,明騷不算騷,暗騷起大包啊,三人今晚算是起了一個大大的包。
他高興之下忍不住的給周楚欣打了一個電話,周楚欣在被窩裡睡意朦朧,嬌滴滴的膩聲膩語:“幹什麼呀你大半夜的,是不是想我了?要不要我去陪你,要不你來陪我,或者乾脆我倆出去開個房好不好?”只要不是面對面,周楚欣啥都敢說。
王楓抑制住強烈的興奮告訴他王三忍這小子終於開竅了,今晚把舒子晨給留住了!剛才還打電話來問我怎麼辦呢?周楚欣在那邊誘惑的輕笑了起來:“那你怎麼告訴他的呀?我跟你說我敢跟你打賭,三忍肯定是處男,你做兄弟應該指點他的,還有子晨也肯定是個雛兒你信不信?”
王楓不料她說的這麼直白,一點也沒有美感,一時倒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周楚欣嗤嗤笑道:“要不然咱倆去給他們演練一下?”王楓沒好氣的道:“你這麼厲害啊?”他聽周楚欣這話總感覺那麼彆扭,就好像周楚欣是有過多少男人似的。
周楚欣也聽出他的慍怒來,心想這傢伙還吃醋了呢。其實周楚欣也就是敢胡說八道,她可也是正經八百的處子之身,也就是趁著黑夜,也就趁著在被窩裡,也就是跟王楓,她才會如此肆無忌憚,此刻王楓這麼一質問,她倒也一時無語了,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啊?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甚至心跳聲,現在說什麼話都是多的,最好就這樣默默的陪伴著,直到永遠……
王三忍還對著電話喂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我著急著呢,喂喂?你怎麼掛了啊你?”忙又回撥過去,王楓的電話卻又佔線了,王三忍急的來回踱步,這麼關鍵的時候,你王楓怎麼掛電話呢,讓我怎麼辦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