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上就是這麼多麻煩事兒,所以才有那麼多不願跟別人交往的宅男,宅女。
成鎮說完,又開始發瘋了:“你不知道飛行部有人要加機組嗎?”
“我知道啊?”徐清沒有否認。
“那為什麼還要走,不知道等人?”成鎮做出一副咋舌的模樣,似乎驚訝于徐清的無知:“加機組的人裡面,有飛行部總經理,你不知道?”
“學學做人的禮貌吧!”成鎮陰陽怪氣道:“還不下去?李總要是有什麼箱子,難道讓他提上來?你這人怎麼就眼裡沒活呢?”
又是“眼裡沒說”這個說辭!
徐清真的是很討厭眼裡沒活這四個字,就彷彿下級不僅活該被上級各種指使,就連不會給自己找事做也成了罪過了。
這就成了不願意加班的人是過錯方了,簡直荒謬了!
“機長,咱們公司進場有時間規定的。我們不能晚於前機落地時間進場,現在已經過了,還要等嗎?”徐清被一次又一次地無端指責,決定用白紙黑字的規定反擊成鎮:“飛行部要進場,車隊自然會重新安排車。而且飛行部那些人不是空勤人員,沒有登機牌,走不了內部安檢通道,只能從旅客通道進場,那我們何必還要等著呢?”
這次去的飛行部人員,除了飛行部總經理是飛行員出身有空勤登機牌外,其餘都是地面人員。沒有登機牌就走不了內部安檢通道,只能跟旅客一樣走候機樓那邊。這樣看來,徐清他們等飛行部那些人根本沒什麼意義,更何況,公司是缺車還是怎麼的,就差他這一輛是嗎?
“還頂嘴?你知道你這種人在公司那就是寸步難行!”成鎮一副教訓人的口吻。
徐清眉目低垂:“將來飛行部追究起我們進場遲到的事兒,我會將機長的原話複述的。”
“你......”
成鎮沒想到徐清還連著反抗,就在此時,車門處上來一群人,揹包提箱的,好不熱鬧。
為首的一箇中年人,一臉彌勒佛似的,笑呵呵的,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一上車,直接坐了第一排,轉過頭跟成鎮說了一句:“原來還知道等我呢!”
“原本不知道呢,還是機隊那邊通知的。”成鎮諂媚地笑道。
只是這副表情實在不怎麼符合成鎮的相貌,笑起來比哭著還難看。飛行部總經理***很是反感地轉過頭,他是相當不待見這個“名聲在外”的成鎮。
跟在***身後的都是飛行部的地面人員,他們帶著的都是這次兩家公司合併所需要的提交給總局的檔案。估計去那邊要好幾天,大包小包,大箱小箱一大堆,應該是放過夜用品的。
徐清原本是安坐在自己位子上,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直到幾個男性工作人員放好東西上來之後,最後一個是一名女性工作人員。
那名女性工作人員提著一個快半人高的大箱子,光是提上車就難以做到。而車上一大群男人,沒有一個起身的。
徐清看不下去,起身接過大箱子,幫她把箱子堆到了副駕駛位子後面的一個座位上。
那名飛行部的女性工作人員感覺手上一輕,箱子就被別人接過去了。
她順勢上了車,檢視了下箱子的位置,就準備去給幫忙的人道謝。只是一轉身,正好對上徐清的臉。
那名女性工作人員看清徐清面貌之時,臉上大驚:“你不就是......徐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