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姑娘望著逍遙長生身上的七彩碟,眼瞳之中露出了一抹難捨的神情,然後對著逍遙長生作了一禮道:“我看到你們奪取幽冥天蟾了。”
逍遙長生所料不錯,這個姑娘就是當時出現在水潭遠處的那一雙眼睛。
逍遙長生微微一笑道:“那又怎樣,難不成你要從我的手裡把他搶走?”
那個姑娘忽然眼圈一紅,帶著悲傷的口氣道:“我連那些老傢伙都打不過,哪裡能和公子決戰啊,我和他們一樣,在那個地方守候了一個月,誰知道到最後幽冥天蟾竟然落到了你們的手上。”
“怎麼,你也想要這個幽冥天蟾?”
紫縈搶過話頭,露出了一臉的譏笑之色。
那個姑娘苦澀一笑道:“我哪裡敢想要佔有幽冥天蟾,不過是為了她救命而已。”
“救命,救誰的命?”
紫縈眉頭一擰,開始警覺起來,編謊話騙取同情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我的爺爺,因為他中了陰煞之毒,需要幽冥天蟾解毒救命。”
那個姑娘,似乎從紫縈的眼裡看到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你叫什麼名字?”
紫縈窮追不捨,想要逼迫那個姑娘露出馬腳。
“我叫花無容,爺爺名叫花千雲,是花氏家族的族長,我們是‘南雲國’的一個家族,十幾年前,我的父親死在了歷練的途中,爺爺為了查詢真相的時候中了陰煞之毒,隨後境界一落千丈,最後不得已只能卸掉了族長的位置,一直臥病在床,身體狀況每況愈下,我們兄妹為了尋找解除陰煞之毒的靈物,走遍了許多地方,最後終於被我發現了雲瑤宮有一種名叫幽冥天蟾的毒毒物,它就可以解除爺爺的毒氣,讓父親脫離苦海,所以懇請姐姐去我們的家族,幫助父親解除厄運,我就算是變身為奴,也心甘情願。”
花無容的一番話,說得聲淚俱下,一點兒破綻都沒有,讓紫縈也覺得她不是在編故事,應該是還真有其事。
“哎,我可不希望你為了救爺爺而以身相許,我不是男人,你還是去找他吧。”
紫縈朝著花無容一努嘴,直接將皮球踢給了逍遙長生。
“花姑娘,你找錯了人吧?就算我有幽冥天蟾,也不一定能夠救你的爺爺啊?”
花無容的故事,似乎還打動不了逍遙長生的心,每個可憐的女人背後,都會有一個催人淚下的悲慘故事。
花無容咬了咬嘴唇,最後提高了聲音道:“只要公子能夠挽救爺爺的生命,就算是讓我變身為奴或者以身相許,我也心甘情願。我已經沒有了父親,不希望再沒有了爺爺。”
花無容的承諾,讓逍遙長生微微一愣,為了自己的爺爺,這個女子竟然可以委身與人。
“喲喲喲,美人相求,難道你不應該答應嗎?”
紫縈歪著腦袋,笑嘻嘻的望著逍遙長生,也想看看逍遙長生見到了美人之後,會不會不顧一切頭腦發熱。
“花姑娘,我看你還是走吧,如果我救不了你的爺爺,那不是反而害了你?”
逍遙長生可不願意接受這種虧本的買賣,何況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救人,他還從來沒有嘗試過,弄不好的話,會成為兩敗俱傷的。
只有在武王之墓的時候,逍遙長生採取了吸附陰煞之氣的方法挽救了一些人的性命,花無容的父親,具有強大的實力都被折磨的死去活來,那些陰煞之毒逍遙長生能不能碰還不一定。
花無容搖搖頭道:“只要公子去了,就算你不能救我的爺爺,我也會感激不盡的,做牛做馬,任你差遣。”
“逍遙郎哥哥,你還是去吧,不然的話,就會痛失良緣了。”
紫縈的臉上,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讓逍遙長生都不知道她說的那一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