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乃是騎兵的剋星,最前排的蒙古兵許多人當即便被捅死在了鋒利的槍尖上面,而他們的犧牲,卻也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將武生營的這道防線擠壓著朝後面開始退卻,而在這一輪衝擊之中,武生營的兵卒不少人也受了傷,畢竟他們是在以人力對抗敵軍的人加上戰馬的衝擊,力量稍弱一點的人,便當即被撞翻在地,口吐鮮血。
武生營的陣線在蒙古軍的擠壓之下,開始後退,但是因為他們很是強悍,即便是被迫後退,基本的陣列卻沒有被衝散,只是由於中央受壓最大,而呈現出一道弓形朝內側凹陷了進去。
華嶽大聲的喝令兵卒頂住,一直緊張的關注著蒙古騎兵的動靜,蒙古兵雖然在付出了一些傷亡的代價之後,卻並未停止衝擊,在為的千夫長的指揮下,繼續衝擊著武生營的防線,試圖壓垮他們,從中央突破殺入宋軍主陣之中。
眼看武生營的防線越來越朝內側凹陷進來之後,華嶽當即下令重騎兵衝鋒。
兩翼早已準備好的那二百武生營的重騎兵當即大聲吶喊了一聲,紛紛催動了胯下的戰馬,兩股鐵流隨即衝出兵陣,像兩把尖刀一般的狠狠的捅入到了正在中央突擊的蒙古騎兵隊陣之中。
武生營這些騎兵也同樣各個身披重甲,每個人左臂上還配有一面厚實的銅盾,除了眼睛之外,身體幾乎所有部位都被甲片覆蓋,連戰馬也都配備了完備的馬鎧,所以一般兵器很難傷及到他們,故此他們一旦殺入敵軍之中,威力也是非常可觀的。
二百重騎在各自的軍官率領下,如同鋼鐵怪物一般,根本不去管身邊那些朝他們身上招呼過來的兵器,只用左臂抵擋敵軍的重兵器比如鐵骨朵、斧頭等物,對於劈砍過來的刀劍基本上無視,右手各自擎著一把十分厚重而且鋒利的馬刀,每把馬刀重量接近十斤,說是馬刀,其實重量甚至過了手斧,劈砍的威力十分巨大,每一刀劈下去,便立即會有血光迸濺出來,蒙古騎兵雖然各個強悍,但是在他們的攻擊下,卻當即盡顯劣勢,被他們殺的紛紛落馬,一時間千人隊便立即大亂了起來。
而蒙古軍隊形一亂,衝擊力當即銳減,他們不得不掉頭過來,去抵禦兩翼殺來的宋軍重騎兵,而面前的武生營步軍陣列的壓力頓時降低了許多。
殺!華嶽在佇列之後,怒聲大吼道。
剛剛承受著蒙古軍衝擊的巨大壓力的這些武生營步軍,當即也跟著大吼了一聲,左臂將大盾奮力推出,隨即推倒大盾,雙手持握住了素木長槍,一起朝前刺去。
在武生營的佇列之前,立即又迸濺起了大片的血光,一排蒙古軍當即便被他們給捅翻到了馬下。
高懷遠對於武生營的表現非常非常的滿意,關鍵的時刻,武生營振奮了宋軍計程車氣,以弱勢兵力,居然硬抗住了蒙古軍的衝擊,於是他立即對跟隨他的李若虎喝令道:若虎!出削刀手!
李若虎點頭答應了一聲,飛身朝前奔去,在中軍點出了一支三百人的刀斧手,傳下了高懷遠的命令。
這三百刀斧手得令之後,立即便朝著前方衝去,來到陣前之後,立即接替了武生營的位置,他們的裝備有點奇怪,這些人各個身上只穿著輕甲,而左臂上綁著一面直徑將近一米的巨大圓盾,右手都有一把鋒利的彎刀。
他們在衝入蒙古騎兵隊陣之後,迅的舉起了大圓盾,幾乎遮擋住了全部身體,根本不管上方蒙古軍劈砍下來的刀槍斧槌等物,甚至不管躍起的戰馬的踩踏,俯身下去,掄圓了手中彎刀,專門找身邊出現的馬腿下手,一刀過去,一條馬腿便立即離開了它們的主人,掉落在了地上,而馬腿被砍斷之後的戰馬,不是神馬,隨即便帶著他們的主人,一頭撞倒在了地上,馬上又有一刀揮去,便了解了倒地的蒙古兵的性命。
遭此連續打擊之後的這支蒙古軍的千人隊,當即便失去了戰鬥力,驚恐萬狀的撥馬而逃,不多時在宋軍陣前,便留下了一地的還在嘶鳴的傷馬和滿地的屍體。
後面觀敵瞭陣的孛魯突然間看到自己派出的那支千人隊,在短暫的衝擊之後,迅的便潰退了下來,而且一眼望去,這支千人隊幾乎損失過半,令他大吃了一驚。
他很少在陣前遇上這樣的情況,宋軍倉促迎戰,居然扛住了他如此犀利的一擊,還給他的先鋒軍造成了這麼大的殺傷,而且宋軍主陣可以說是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