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猶如在一個潭裡面丟下了一塊巨石一般,一石激起千層浪,當即便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些曾經護聖軍的舊部軍官聽罷之後,當即就不幹了,控兵長久以來都是他們所把持,從來沒人能插入其中,陳震來這裡兩年時間了,連一個行營都沒有接管,只負責一些雜事,而這個姓高的才來一天時間,便要派人插入各營,充當副指揮使,這無形中便已經觸及了他們所控制的利益,而且這會兒姓高的突然間宣佈這件事,也正好是在劉本堂不在之際,顯然這麼做有失公允,畢竟劉本堂才是這裡主兵之人。
於是一些人立即便不幹了,當即蹦了出來,以範五為首的幾個人走到了隊伍前列插手抱拳對高懷遠說道:“卑職斗膽請統制大人收回成命,護聖軍之中副指揮使以上調換歷來都要劉統領點頭才行,現在劉統領不在這裡,大人突然作出如此決定,我等實難從命,還望高大人能和劉統領商議之後,再做決斷為好!”
“大膽!你有是什麼東西?居然對都統大人如此不敬!難不成要造反不成?”李若虎早就忍不住了,站在臺下手扶刀柄立即出列對這個範五呵斥道。
範五撇著嘴,不屑的瞧了李若虎一眼,在他看來,李若虎最多也就是個姓高的扈從罷了,沒官沒職的,好歹他是個護聖軍副將,怎麼能把李若虎放在眼裡呢?
於是他冷冷的翻了翻白眼,撇了李若虎一眼,開口道:“我乃護聖軍副將,正在和高大人說話,豈有你呵斥本官的地方?放肆,還不給我退下?”
“你……”李若虎氣的臉色發白,和其餘那些高懷遠的人都朝前走了一步,不覺間右手抓住了刀柄。
“若虎退下!你是叫範五吧!我記得你!哼哼!範五,你倒是很大膽,你呵斥我的親隨是不錯,這裡還不是他說話的時候!
但是你可曾記得,本官是什麼人了嗎?那本官就告訴你好了,本官姓高,名懷遠,乃聖上欽點護聖軍統制官,也就是說,本官才是護聖軍最大的主官!
而你恰恰忘了這一點,我不管以前護聖軍人員調動誰說了算,但是既然本官身負皇命,到了這裡做了這個統制官,那麼本官便有權對營中人員進行調動!
何況護聖軍乃皇家親軍,豈是某人說了算的私兵?你別忘了即便是劉統制,也乃是我的副手,今日你卻敢抗命不尊,說什麼恕難奉命,難不成本官的話在護聖軍沒用不成?
你來看這是什麼!”高懷遠也被這個範五的話給徹底激怒了,這些傢伙太跋扈的過分了一些,居然忘了他才是真正的護聖軍都統,連他說話這幫人都敢直言相抗,假如今天不收拾了這廝的話,那麼以後劉本堂豈不更要蹬著他的鼻子上臉了不成?
說著高懷遠便從懷中摸出了半個虎符,亮在了範五的面前,範五抬頭看到高懷遠手中的這枚虎符之後,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他也知道今天他當了個出頭鳥,但是他還是覺得,護聖軍上下都是他們的人,即便這個姓高的生氣,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於是這廝居然把頭一擰,再次抱拳對高懷遠答道:“卑職並無冒犯高大人的意思,只是說的實話罷了,即便高大人乃是護聖軍都統,但是這件事起碼也要跟副手商量一下再做決斷吧!就你一個人說了便算的話,那麼還要統領官作甚?”
高懷遠真的要被這個範五給氣樂了,愣頭青說的就是這種分不清事情輕重的傢伙,看來今天這廝自己要觸他這個黴頭,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高懷遠眯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這個範五,冷笑了幾聲,連連說了幾聲好:“好好好!範副將說的倒是有理,那麼我這便讓你口服心服!陳統領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