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家裡。
只有我一個人在,老仙沒在家,其他人也不敢過來聊.騷我,只有李浩解決完所有事兒,帶著點吃的過來了。
我倆在客廳,吃起了東西。
“你心煩,我本來不該跟你說些沒用的!但我回來一趟,有些事兒,還真得跟你聊聊!”
李浩沉默一下,喝著白開水,緩緩說道。
“你說吧!”我努力調整好狀態,出言問了一句。
“緬甸格局在變!你已經很長時間沒回去了,現在的情況不比以前了!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種大煙的農戶!越來越少!對於政府,咱們交朋友的速度,都沒有他們換領導的速度快!”李浩皺眉說道。
“雨寨越幹越好,你心裡沒有以前託底,這也沒啥奇怪的!你的擔憂是對的,這種經營模式,不是長久之計!對於緬甸,咱始終是外人!雖然現在乾的是正經生意,但畢竟是看人臉色吃飯!”我低著頭,緩緩說道。
“你感冒了啊?說話,怎麼有點哆嗦呢?”
李浩問道。
“沒事兒!”
我擺了擺手,喝了口白酒,繼續說道:“不過,他們那兒的生存環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板過來的!也不是誰頒發個新的政策,就能徹底實施的!咱還有時間調整方向,你讓我想想!”
“好!”
李浩點了點頭,略微思考了一下問道:“老仙呢?”
“不知道啊!電話關機!”
我無奈的搖頭。
“......不能出啥事兒吧?”李浩無語的問道。
“你說自殺啊?!那不能!我還活著呢,他不能死!”
我乾脆的搖了搖頭。
“這事兒裡面,他是最難的!”李浩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心疼他啊!”
“唉!”
我長出了口氣,只吃了幾口東西,隨即躺在了沙發上。
“打一針吧?!挺著多難受啊?”
李浩皺眉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