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我五陰聚會命數體現的時候就是在我十五歲那年,也是恰逢我進入高中讀書,長命鎖丟失不久之後的一段日子,彩兒的生身父母找了過來,要帶走彩兒。
我心裡自然是不願意的,可看著彩兒那害怕中更多的卻是期待的眼神,我和我媽還是決定讓彩兒走,答應了對方的請求,讓他們把彩兒接走了。
為了此事,從來沒有喝過酒、去過酒吧的我,愣是拉上高中比較熟的三五哥們,在酒吧裡足足喝了五打啤酒,直喝的所有人都對著街狂吐才罷休。
有個哥們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失戀了咋的。喝那麼多,也算是陪我做了回兄弟了。
我笑了笑,可不就是失戀了嗎?沒錯,我喜歡彩兒,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我的童養媳。
說到這裡你們可能會問了,重新見到彩兒,與我媽跟說的我的出生、我的生辰八字有半毛錢關係嗎?
有,關係可大了!彩兒,明明在兩年前死了才對!我親眼所見!可今天,她竟然換了一副更成熟的模樣,站在我的眼前!
這就不由的讓我想起了我母親從小對我說的那些話,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鬼?而我,早被那鬼惦記著了嗎?彩兒,是鬼?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就是不有抽搐著,連呼吸都感到一股股冷氣在颳著我的心臟。
彩兒是在四年前被她的親生父母接走的,不過現代社會科技發達,我們也是常常用手機聯絡,互吐相思,我倒也還沒難過到活不下去的程度。
而且彩兒所住的冬城距離惠城也不算太遠,也就一百多公里的路,開車上個高速的話也就三個小時能到。
因此,兩年前我考上惠城西大的時候,彩兒因為高興,特意讓她的父母開車從冬城把她送了過來。
也就是在這一天,我真正意識到我永遠的失去了彩兒。我清晰的記得,那天的彩兒是多麼的漂亮。
她穿著淡黃色的碎花洋裙,笑顏如花,及腰的黑色長髮盤成三條翹辮子,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十分可愛。
她穿著一雙淡粉色的運動球鞋,剛下了車,便興高采烈的衝我跑來,碎花洋裙和黑色髮辮跟著她開心的一躍一躍的。
“呵呵呵。”我媽和彩兒的父母笑呵呵的,露出和藹的笑容。
“木存哥哥!”彩兒在高興的笑著,笑容燦爛。不!不要過來!彩兒!快停下!
“滴滴滴!”
“吱吱……”卡車鳴笛的聲音和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十分刺耳。不,不要!
嘭!!!紅色的血液四處飛濺,落在我的臉上,落在我的心上。她像是折翼的蝴蝶,無力的墜落在地。
我看著彩兒身體扭曲的倒在血泊裡,只覺得鮮血遮蓋的不是我的眼睛,而是我的整個世界。
她扭曲的手臂仍是伸向我,被卡車撞後又經碾壓的身體在訴說著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