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澍就差把獨角鯨拖飛起來。
他剋制著自己雙腳不要離開地面,甚至在齊格衝過來時,故意踩進被獨角鯨撞碎的冰塊中。
南澍一腳踩穿碎冰,整個人就要往水裡陷。
齊格剛好衝過來,顧不上鯨魚,先抓住南澍的手臂幫他後退,“先生小心!”
南澍露出一個虛弱感激的笑,“謝謝。”
笑完才反應過來,媽的他戴著面具,浪費演技!
齊格連忙抓住獨角鯨的長牙尖刺,給南澍減輕壓力,“先生客氣什麼,我們一起把這傢伙拖上岸!”
南澍悄悄鬆了點勁,留給咱們勇士努力。
齊格抓住尖刺,頓時感受到水中掙扎的大傢伙力量可怕。
獨角鯨感到被俘的控制力竟然下降了,拼死命的掙扎,尾巴掀起高高的浪花,拍得碎冰嘭嚓巨響!
雖說獨角鯨相比山海異獸來說就是小動物。
但在兩個人類面前,還是龐然大物。
兩個離譜的人類徒手將三層小樓高的活鯨抓的動彈不得,生生擒到岸邊,無望的扇動尾巴拍打冰凍的大地。
齊格往後一躺,癱坐在地,喘著粗氣眼神卻晶亮,“哈,真沒想到!竟然真的把這傢伙拖上來了!”
南澍幾乎沒什麼運動量,站在一旁笑著說,“咱倆要把這傢伙拖回去還是個麻煩事。”
齊格喘了一會兒,雖然天氣寒冷,他出了一身熱汗,皮襖領口都冒著熱氣。
“要麼咱們把它肢解了吧,藏在這凍起來,先帶一部分回去,”齊格建議道,他抬頭看看天空濃厚晦暗的風雪,“尼伯龍根的狩獵隊這種天氣不敢往赫瓦格密爾走,萬一迷失方向就會凍死在外面。”
南澍從善如流,他看看齊格的匕首小刀,溫和的說,“那這活我來做吧。”
齊格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南澍總愛按在腰間的手腕一翻。
那把漆黑的扁棍子就握進手心。
“先生,您那把……還不如我這小刀鋒利,”齊格略微窘迫的說,“不行咱倆先割點皮肉脂肪帶回去,煉油炸肉,吃頓好的,我找父親借把大刀再來。”
南澍哈哈一笑,“齊格莫要小瞧我了。”
他特意走遠一些,神尺在手,一身鋒銳之意乍起,森寒刀氣噴薄而出!
齊格根本看不清五級六級的速度,而且南澍即便離他遠,也遠不過幾米,那股鋒銳的切膚之感恐怖駭人。
似有白影競相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