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祭出神目,觀摩一陣,如是言道。
“如今陰陽鏡已然陷落,姚賓精通魂魄之術,若被他祭煉了此寶,我等性命危矣。
為今之計,只能再入陣中,奪回陰陽鏡與魂魄,這才能解此危。”
赤精子此刻總算是回過神來,他思索一陣,發現情況不容樂觀。
可新的問題來了,赤精子損了法寶,若是隻憑八卦紫綬衣也未必能得周全。
楊戩雖有八九玄功,可十絕陣也能傷他。
雷震子玄功尚未小成,就更別提了。
“師尊,弟子願破此陣。”
楊嬋柔柔一笑,忽而出言。
“你師伯修為神通較我高過十倍百倍,他都不能破陣,伱怎敢逞強?”
雲中子自然是一百個不願意,誰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小棉襖身赴險地呢?
赤精子:……
“徒兒修為雖淺,可有琉璃寶蓮二燈護身,最是剋制邪祟之術,即便不能破陣,自保卻不難。”
楊嬋抬起頭來,眸中頗有神采。
雷震子扯了扯楊戩衣袖,示意他出言勸阻。
楊戩卻知道自己妹子的受寵程度,只是笑而不語。
雲中子瞧了瞧姜子牙愈發蒼白的面色,又看了看欲要入陣的楊嬋,只能無奈一嘆。
“如今子牙危在旦夕,師兄寶物陷落,貧道也該走一遭這落魂陣了。
不過此陣太過兇險,姚賓又得了陰陽鏡,更是如虎添翼。
貧道這點微末道行,恐怕難保周全,入陣之前,還需走一趟八景宮。”
雲中子話音落地,眾人神色不同。
楊戩與雷震子心神大定,知曉此事已然成了一半。
赤精子只是抬了抬眉毛,並未出言。
他知雲中子重修樓閣,不但將玉虛法門練至金仙境界,又將八九玄功練成,頗精殺伐之道。
除此之外,元始天尊的太極符印至今不知所蹤,雲中子背後長劍也頗有玄妙。
若是再算上他明裡暗裡積攢的家當,入一趟落魂陣定然無有大礙。
“你何必去招惹師伯他老人家,若是實在不放心,貧道將八卦紫綬衣借你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