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雲琅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正面回答。
正這時,周瑾下了樓梯。
不知她是怎樣和丈夫掰扯的,反正是氣勢洶洶上去,心平氣和地下來,不過依舊連眼神也沒遞到佟溫柔身上一秒,只是對赫雲琅說:“你爸叫你。”
赫雲琅看了佟溫柔一眼,而後問道:“老爺子只叫了我?”
周瑾已經往花園方向走了,聞言頭都沒回,只將聲音落到了身後:“對,快去吧!”
佟溫柔對此倒也是習慣的,在赫家這幾年,除開婚禮當天必要的儀式,赫振東從來也沒單獨讓她做過什麼事,或者和她說過什麼話。
往常她會過來都是因為赫雲琅告訴她,說父母很想她,要見一見她。
佟溫柔心裡很清楚,與其說是父母,不如只講明是赫振東,但每次來了之後,老人家的表現卻並不如她想象的那樣,似乎他真就是單純地“見一見”她。
她跟著赫雲琅來了,他就只是遠遠將她瞧上一眼,她主動說兩句,他就照著答上一句,之後便藉口有事上樓。
說他對她有意見,卻又感覺不到什麼,不像周瑾,喘氣的工夫都能讓人察覺到那股咄咄逼人的勁頭。
所以有時候佟溫柔心裡也會忍不住泛起嘀咕,只是並未讓她產生過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因而不明白歸不明白,從來也沒放在心上過。
這次也是,她穩穩的坐著,甚至還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翻開來看。
“你……”
佟溫柔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赫雲琅於是無話,抿唇上了樓。
書房裡的氛圍並不如他想的那樣低沉,老爺子甚至還非常悠閒地泡起了茶,見他進來,將其中一個茶杯推過去,“嚐嚐,新送來的。”
赫雲琅低頭看了看,沒說什麼,端起來喝酒似的一飲而盡。
赫振東滿眼嫌棄,罵他:“好好的東西都被你糟蹋了!”
赫雲琅自顧自給自己重新倒滿一杯,這一次是小口小口喝了,不過依然沒品出什麼不一樣的味兒來。
“都是給人喝的,有什麼糟蹋不糟蹋的。”
赫振東兀自品茶。
“我把人給你帶回來了。”見父親不說話,赫雲琅便開門見山,沒提赫駿的事情,反正是手下敗將,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