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指控,佟溫柔竟連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沒說出來。
她低著頭,越過他往停車位那邊走,可是沒幾步手臂就被人粗魯抓住,被迫著踉蹌轉了個身,重新面對他。
“我問你話呢,”赫雲琅咄咄逼人,勢必要她今天,此時此刻給出一個說法來,“是不是就這麼寂寞難耐,飢不擇食到來監獄找男人的地步!是不是?”
他的話極其難聽,可她卻還想給彼此保留下最後的體面,直視著他,耐著心和他解釋:“我們已經沒關係了,赫雲琅。”
仍舊和之前一樣柔軟的語氣,讓人根本分辨不出來她此時到底是無動於衷,還是真的將內在情緒掩飾得非常好。
赫雲琅雙眼危險眯起,表現得異常固執,“回答我!”
佟溫柔吃痛悶哼,手臂感覺要斷了。
“你放開我!你……你弄疼我了!”
說出來的話帶著微微顫抖,真的太疼了。
她拼命想往旁邊走,可他卻總是這麼不管不顧,甚至沒輕沒重。
手腕處的傷她還沒來得及去讓同事給拍片子看看,現在看來也沒那個必要了,乾脆直接截肢算了!
“你說不說?”
佟溫柔的脾氣突然上來了,大喘著氣,咬牙瞪他,開口時語調上也終於有了變化,“我憑什麼要說?你有什麼資格再管我?赫雲琅,你能不能認清自己的位置之後再來和我說話?”
聲音冷得像是數九寒天裡屋簷處倒垂下來的冰溜子。
赫雲琅居然反常地沒有再為難她。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陣,忽然散了手勁兒,唇角噙了一抹嘲諷的笑,悠悠道:“佟溫柔,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你是沒男人就渾身難受啊!我可真好奇,我不回去的時候你一個人都是怎麼解決的?”
佟溫柔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不可理喻!”
不想再和他在監獄門口多做糾纏,佟溫柔戒備地倒退兩步,吊著膀子往斜前方停車位快步走去。
赫雲琅沒有追上來。
直到她將車開出好遠了,都還能從後視鏡中看見那個越發小的挺拔身影,他就站在那,雙手插著口袋,半晌也沒動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佟溫柔並沒有回頭的打算,開啟導航,車子漸漸開上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