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尉的電話還沒來,而且很晚都沒來,想到家人都那麼認可他,她打了過去,可是打了幾次都佔線,不知跟誰可以講那麼久的。
一直等到睡意朦朧,話機響了,卻不是他,裡邊傳來喘氣的聲音,對方用虛弱的聲音卻很清晰地說:我把他託付給你了,照顧好他,家裡的房本放家裡其他的在銀行,他有鑰匙的,照顧他。聲音戛然而止。
睜開眼睛,屋裡一片寂靜,手機在茶几上,話機也靜靜躺在那裡,那是誰的電話??
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去原來住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人住。
門鈴不響,大概沒電了,敲門沒人應,翻到房東電話,突然想到好像到期了,想給房東的打個電話,又一轉念,別再多事,萬一已經欠費啥的,再大力敲了下門,沒人應,就算了吧。
白天吃飯的時候問小於知道柳昕爸爸住在哪裡嗎?小於說跟他一起去看了柳媽之後就沒見了,怎麼,有事嗎。
安娣說沒事吧,只是做的夢不好。
小於說那你也信,不都說夢是反的嘛。
安娣想但願吧。
居士約她影片,她拒絕改成了語音。
他說今天忙,晚上還要發貨,想你了,想看下你,你卻不肯。
安娣說不習慣,慢慢來吧,我們不是剛剛才認識嗎?
居士糾正:已經半年了,不信你看下我們聊天記錄。
居然聊了這麼久了,難怪一向就沒有陌生的感覺,沒記性,是因為一直沒走心吧。
“出來嗎,我去接你。”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算了,改天了。
他說,那好吧,早點睡,咦,每次都聽不到你小孩的聲音,好乖哦。
當然了,女孩子嘛。
你不是說是男孩嗎?
是嗎,你記錯了吧,也可能是筆誤,是女孩。
女孩好,那我們明天見,暫定明天,我請你吃飯吧,你喜歡吃什麼?
飯就不用,遊車河就行。
他說好,你真的是很容易滿足。
我很容易滿足嗎,那要看以後,現在說就太早了。
臨睡前打個電話給中尉,他接了電話,問他在幹什麼,他說這些天一直忙著帶隊,有點累,安娣知趣的掛了電話,讓他好好休息。
覺得有點落寞,原來就算生活在家人中,仍舊難免孤單。
躺在枕頭上,上了一天班身體雖然疲倦,不知為何精神卻有點小亢奮,好在外邊下起了雨,這下好了,不管煩惱還是什麼,起起伏伏的情緒,都被撫平了,整夜安枕無憂。
翌日的晚上,中尉又沒有電話來,安娣想著打給他,想起打過去他的語氣,怎麼分明一副不耐煩的架勢,這讓她很是困擾,畢竟家裡都認可的,不要又一次讓他們失望了。
那麼就剩這個備胎了嘛,外邊霎然風聲雨聲,白天一直陰晴不定,天氣預報早就說有雨有雨有雨,就是不見下。
這回可算下了,還是老樣子,她的心情又莫名好起來,她的手機響起來,居士來的,想都知道,估計他過不來了,因為雨著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