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班後,有空的時候安娣都在百度上搜尋著:適合在家裡創業的工作,在家裡做什麼兼職比較好呢,諸如此類。
再就是:一直宅在家裡會不會抑鬱呢?
直看得頭昏眼花,但真沒什麼好做的,網商微商開店不行,反正各種不妥,研究了一通,才發覺,有份餓不死的工,對我等P民,真的都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要不好好珍惜,真的是自絕於全天下。
正好小於過來,立刻同她切磋,小於也是說,現在是做什麼都難,她有個小姐妹,是學中文的,從單位辭職,專心寫網路小說,立志成為大神級的寫手。
前些天在街上見到了,問她大作寫的怎麼樣啊,她說撲街了,使出洪荒之力寫的,三個月點選只有三百,靠它賺銀子那是遙不可及的,連包辣條都買不起,還不如——
正好看見街邊有人跪在那裡,“我就跟他搭個伴,還實際些。”
後來問她那本大作叫什麼名,拜讀一下,也當捧捧場,她說她忘了,也懶得聯絡管理員刪除,反正“與我無關了”她說。
小於不死心問她筆名,她說叫西門赤血,可不嘛,血大約都是紅的。
安娣聽完,還真不能亂給人出主意,做了還不如不做,白費功夫。
晚上中尉仍舊打座機過來,剛開始時家裡弟弟還會好奇,有時會悄悄拿起分機,每次都會被安娣發現找過去,弟弟還不死心,立志練到踏雪無痕,凌波虛度,最後臻於化境,達到直接用意念上,想幹什麼不行啊。
問他,你費這麼大事,就為了偷聽嗎。
他說:也是也不是,說是,是確實好奇,想知道老姐談戀愛都說啥;不是,是純粹出於關心,怕你傻不拉唧的又像上一個,被人耍,咱是男人,對男人是比較瞭解的。
安娣聽完,不由得抱拳,佩服,當真佩服。
安媽進來:“快寫作業去,別又弄到大半夜。”又推著女兒“別耽誤你弟。”
這麼折騰一會,才發現電話根本沒掛掉:“你弟弟,啊,不,咱弟弟真有思想,是個人才。”
“行了,別誇他了,除了會貧,就不覺得他會啥,一上語文課,大家都盼著老師提問他。”
“為什麼?”
“為了開心唄,老師最開始還以為他是特意的,後來才發現,他就那奇葩的邏輯,引得鬨堂大笑。”
以前,總是煩那小子總是出其不意身前身後,現在沒他搗搗亂還嫌家裡靜了,缺點人氣。
這一晚上的對話大都圍繞著弟弟,安娣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羅列出那麼多弟弟的烏龍,兩個人就關於這些嘻嘻哈哈了一陣,彷彿用盡了所有題材,聽筒兩邊安靜下來,後來,幾乎兩邊同時問:“在嗎?”
安娣有點意識到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對於他的話題並沒有培養出太大的興趣,可是,有興趣,未必可以成為一家人,就算再相愛的,一起生活之後,也會漸漸變得乏味。
所以,她想,她是不排斥和他結婚的,而且,她也不在乎婚禮,不在乎禮金,領個證就行,只要心裡認同,她是可以風輕雲淡的完成人生這件大事。
可是現在,晚飯吃的有點飽,她想出去走走。
走在街上,出來時也沒看時間,只想著隨便走下。只是傍晚的天色彷彿有些昏沉沉的,街上的人很是稀少,感覺很是靜謐,不知不覺間走遠了。
竟然走到去柳昕住的小區,她也沒想進去,今天也不是休息日,她決定以後儘量白天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