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山被五花大綁地綁在凳子上,嘴裡塞著一塊抹布,而和狼狽的慶山形成鮮明對比的賀瀟瀟和鶴風二人悠哉悠哉地坐在旁邊嗑著瓜子。
二人見到江采苓回來,鶴風指著慶山,“姑娘,這個人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但是我不放心,就把他捆起來了。”
江采苓紅唇輕揚,眸中閃過了冷嘲,幽幽開口,“來者是客,人家公子剛剛入土為安,我們還是對他友善些,說不定人家公子下輩子就託生成為哪國的皇子王孫了呢。”
慶山聞言,掙扎的動作一僵。
鶴風拔出了他口中的抹布,慶山立刻對江采苓說道,“我有事情要和你單獨說。”
“他們都是我信任之人,沒有什麼是他們不能知道的。”
慶山見江采苓沒有迴避他人的意思,雙眉微蹙,難道她剛才“王子皇孫”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慶山遲遲不開口,江采苓眉間隱約有些不耐煩,“還真是磨嘰,阿瀟、鶴風你們先去休息,他若是要殺我,就不會一個人來了。”
房間中只剩下了二人,江采苓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悠悠開口,“說吧,你們殿下有何貴幹?”
慶山雙眼一瞪,就算是江采苓是個聰明人,怎麼能猜到殿下的身份,就算在楚國也只有楚皇、皇后和四皇子知道,她又如何得知?
眼中浮現出警惕,慶山的語氣不禁冷了下來,“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陳郡謝家的女兒,和楚國十皇子有著婚約,而十皇子就是蘇清城,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蘇清城派你來做什麼,讓你說服我逃跑?還是說想要神不是鬼不覺地除掉我,讓他的人易容成我的樣子?”
慶山已經開始懷疑對面的女子是不是神仙轉世,她說得沒錯,這的確是殿下一開始的計策,但是後來殿下發現謝家和楚皇都派出了人監視她。如此一來打草驚蛇,會讓楚皇對他們產生戒備之心,不利於之後的奪位。
正巧,今日他發現江采苓似乎正在尋找雪龍參,將這個訊息告知殿下後,傳來了一句話——化敵為友,謀利共贏。
於是慶山也不再拐彎抹角,“賀姑娘果然聰慧,我們殿下得知你正在尋找雪龍參,若是姑娘能幫助我們殿下得到謝家軍支援,等大事成後,雪龍參必定雙手奉上。”
江采苓並不驚訝,在賀瀟瀟的夢中就是十皇子登上了皇位。錦繡江山,無上權力,若是說蘇清城對皇位沒有野心,她也不會相信。
“好,可倘若你們殿下在登位後反悔,又該如何?”
慶山好像是被人侮辱了人格一樣,激烈反駁道:“我們殿下向來重義,斷不能賴賬!”
江采苓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一樣,揚唇一笑,好不掩飾的嘲諷浮在臉上,“謀權篡位的亂臣賊子談‘義’字,不覺得可笑嗎?我們合作不是因為志同道合,而是利益所致,你們殿下屢次三番暗殺於我,我憑什麼要相信他的承諾?”
慶山深知蘇清城不是江采苓口中說的那樣的人,但是奈何他不是能言善辯的豔雲,面對江采苓的聲聲質問只能回答道,“姑娘想要什麼?”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白紙黑字寫下契約,若是他反悔,我便昭告天下他謀權篡位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