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麼早就坦誠相見,豈不是就發現他是個帶把的了?曾子揚忍著心中的噁心,捏著嗓子嬌滴滴地帶著哭腔說道,“求求你了,放人家回去吧,我會讓爹爹給你好多好多的錢。”
人家,爹爹。
這兩次就算是女子的江采苓都覺得難以說出口,曾子揚倒是唇齒間毫不費勁就發出了這麼嬌嗔的字眼,惹得江采苓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強子拍著曾子揚挺翹的屁股,神秘說道,“小美人還沒嘗過哥哥我這身下功夫的厲害,保準一會兒讓小美人你爽得離不開哥哥我。放心,哥哥會很溫柔的。”
溫柔個粑粑。饒是受過良好教育的曾子揚也忍不住爆粗口,兩個男的怎麼搞,要是真敢動粗,保準廢了他身下的功夫!
江采苓餘光看到坐在座位上的大當家忍受不住強子,起身欲走。
當即跪在了地上,哭訴道:“大爺,我們小姐從小都是被老爺養在手心中的寶貝,如今能被大爺您看上是……我們小姐的福分,可是自古成親都是要拜禮、擺酒席的,我們小姐說也是一個黃花閨女,怎能這麼草率。”
強子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低頭看到美眸泛紅的小美人,心中頓生憐愛。於是大手一揮對大當家的說道,“大哥,咱要擺酒席成親,你是個讀過書的人,幫咱這婚禮辦得喜慶點唄!”
“你啊!”當大家的嘆一口氣,最後妥協點點頭,“行了,我就任由著你胡鬧一次,一會兒我就讓鄭三娘給你和你媳婦趕一套喜服出來。”
……
是夜。
無月。
清風寨一改之前灰頭土臉的顏色,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映得漫天紅光。
木窗上被貼滿了雙喜紅字,曾子揚換喜服的時候不肯寨子裡的其他女人近身。她們也只當是城中的小姐都是這樣的脾氣,最後將衣服都推給了江采苓。
房間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曾子揚見江采苓盯著自己,撇嘴說道:“你看我幹什麼,還不快背過身去!”
“噓。”江采苓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半眯著眼睛,慢慢靠近曾子揚。
“你,你幹什麼!”曾子揚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然而那你,江采苓的目光卻透過他看著他身後的木牆。
走到牆的前方,江采苓屈起手指敲了敲,是悶悶的實木聲音,然而隨著手指的轉移,有一處發生了明顯的空聲。
兩個人迅速地對視一眼——這個牆後面一定有東西!
江采苓細心研究,最後看到了一個銅蟾蜍的位置有些奇怪,微微扭動,只聽到“轟隆”一聲,木門便徐徐地開啟了,露出了一塊乾燥的密室。
火藥,是火藥!
足足十大箱子裡面全都是火藥!
"吱呀!"
忽然,門扉被大力推開,黑鬚白麵的大當家走進來,臉上浮現著意料之中的神色,撫須說道:“你們果然不是普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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