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昇華到了國家的高度。
江采苓扶額,頓時間覺得壓力很大,若是輸給了赫佳,難保這些熱情的百姓到時候不會唾罵她,倒是隻怕會成為大周的千古罪人。
就在拎著豐富的肉和菜回到賀府的時候,坐在轎中十分矛盾糾結的江采苓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就算昨天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和其他人說了這件事情,也不可能才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鬧到如今人盡皆知的地步。
是誰故意將這個訊息流傳開的?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是想看她出醜,亦或是給她壓力?
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江采苓眼前不禁浮現出顧既明的身影。
——你呢,為什麼不想嫁給我。
上次在明鏡山上,顧既明的話已經迴盪在耳邊。
聯想到昨天以桂作畫的時候,那股控制她力量,江采苓幾乎肯定這一定就是他暗中操作的。
顧既明到底為什麼偏偏要她嫁進相府?
若是喜歡她,她斷不會相信,那般像是石頭一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人動心。
思緒越來越亂,腦海中忽然想到了賀瀟瀟,賀瀟瀟說她在夢中度過了一生,而且除了她之外,一切事情都對上了。
那麼,在賀瀟瀟的夢中,顧既明娶了誰?
想到這裡,江采苓撩開簾子,讓車伕去賀瀟瀟家裡。
賀鳴海家中的白綾已經撤了下來,二人穿著深色衣物,因為痛失愛女身上皆清瘦了許多。白髮人送黑髮人,尤其是王氏比起之前像是老了十歲,臉上擦著細粉也難掩憔悴,聽說這些日子是賀宗耀一直料理著府上事情,而且在學堂表現很好,夫子教過的東西念一遍就能記住。
浪子回頭是大喜事,倒也沖淡了些悲傷。知道自家兒子是因為江采苓才變了性,賀鳴海和王氏對江采苓的態度也殷切許多。
江采苓走進正廳便看到了二人旁邊還站著一個身型富態的媽媽,繫著藍色圍裙,應是後廚的廚娘,怎麼會在這裡。
王氏解釋了江采苓的疑惑,“這是我們府中的廚娘張媽媽,南方菜系她最拿手,翎兒不是和南詔公主有一個廚藝比試嗎,今天就讓張媽媽教教翎兒她的拿手菜。”
江采苓:“……”
“大伯母,翎兒今日來是找四姐的。”
“瀟瀟?找她做什麼?”聽到江采苓來找賀瀟瀟,賀鳴海臉上浮現出不悅,“那種有辱門風之人,翎兒還是好接觸好,免得被她帶壞。”
聽到一個父親如此說自己的女兒,江采苓心中有些不舒服,忽然理解了為什麼賀瀟瀟一心想離開這個家。
“老爺,”王氏終歸是心疼女兒的,對身邊的張媽說道,“帶翎兒去瀟瀟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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