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嗎?呵呵,他會給他一個痛快的。
冰冷的劍尖抵在他的心口,一寸一寸地推進,蕭銳的動作很慢,移一寸又退一寸,再進一步,蕭振赫胸前的傷口一寸寸加大,血汩汩地流了下來,現在的他已經痛的不能再開口說話,只能睜著赤紅的眼睛狠狠地盯著蕭銳,那兇惡的目光恨不得把蕭銳給生吞活剝了,直到蕭振赫胸口的血流得差不多了,蕭銳才把劍用力一送,又慢吞吞地抽出了長劍。
蕭振赫突著眼睛,在眾人的目光當中,咚一聲倒了下去。
蕭銳看了看手中染血的長劍,隨手一擲,直接扔在了寧國公蕭振赫的身上。
眾奴僕嚇得瑟瑟發抖。
蕭銳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的眾僕,涼涼地道,“把他扔到城外的亂葬崗上,只有那裡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看著蕭銳的目光無比畏懼,哆哆嗦嗦當中有四個人出來,抬走了寧國公的屍身。
蕭銳揮了揮手,餘下的僕從四散了去天機子拂塵一佛,對著蕭銳,抱拳道,“此間事情已了,老道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蕭銳對天機子抱了抱拳,在薛青衣和蕭銳的注視下,天機子飛速而去。
蕭銳轉身對著小七和小寶道,“今夜你們辛苦了,退下吧。”
兩人頷首退下。
在烈烈冷風當中,蕭銳負手而站,只聽見一聲幽深而綿長的嘆息,這一刻的他卻讓薛青衣感覺到無比的寂寥和落寞。
薛青衣上前環住他的腰身,靠在他的胸口,溫暖的身體讓蕭銳漸涼的心又暖了過來。
他把手放在她烏黑的頭髮上,目視著前方,輕聲問道,“怕不怕?是不是覺得我太狠心了。”
薛青衣把他抱得更緊,在他的懷中搖了搖頭,“不怕,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他小小年紀家裡就遭逢鉅變,心疼他這麼多年忍辱負重潛伏在寧國公府在蕭振赫的眼皮底下。
至於蕭振赫即使蕭銳不殺他,天機子也會殺了他,他是罪有應得,一點也不值得同情。
薛青衣的話讓蕭銳的心溫暖如春,他慶幸這一生遇見了她,慶幸自己沒有因為野生慾望和仇恨而放棄了她,慶幸她一直在他身邊。
蕭銳低頭,摟緊薛青衣,星眸璀璨,忽然捉狹地說道,“剛才蕭國公怎麼一下子定住了,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
“有嗎?沒有吧,你是不是看錯了?”薛青衣對他頑皮地眨眨眼,踮起腳尖,飛速地在他俊臉上親了一下,又飛奔著跑了開去。
“敢跑,看我捉住不懲罰你。”蕭銳笑著追了上去。
夜色中,兩人的歡笑聲久久不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