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浩浩蕩蕩的騎兵洪流進入視線,隨著一件件黑袍被撕下,半方天地忽然被耀眼的金色席捲,將漆黑的夜色映照的明亮了不少。
“赤焰馬,黃金甲,雲龍旗,這當真是大夏的那支幽靈騎兵?!”
有大金將士喃喃自語,被狂湧而來的金色浪潮晃得眼睛發暈,也驚得口乾舌燥。
看著有些混亂和無措的衛戍軍將士,張滕咬牙拔刀,怒吼一聲。
“慌什麼慌?管他是幽靈騎兵,還是黑靈騎兵,面對我城高牆厚、守備完善的皇都城牆,統統都要被碰的頭破血流!”
聽到張滕的怒喝,周邊的衛戍軍很快便反應過來。
對啊,騎兵攻城不是沒有,但皇都的城牆足有三十丈高,而且密佈禁空陣法,即便是先天騎兵,也不可能騰空而起!
更不用說,城外還有五十丈寬的護城河,敵軍連河都過不了!
眼見城頭上的將士紛紛冷靜下來,張滕轉頭盯向劉無奇。
“校尉!您還不下令收起護城大橋、關閉城門,更待何時?”
“聒噪!”
劉無奇冷哼一聲,其後竟是扼住張滕的手腕,利用張滕手中的戰刀抹斷了張滕的脖子!
眼見張滕一臉憤怒且難以置信的倒下,劉無奇眼中露出一抹快意之色。
他可沒有忘記之前張滕逼得他卑躬屈膝的屈辱場面!
先前是為了不生變故,他這才委曲求全。
但而今,他已無需再忍!
劉無奇這一手暴起發難,不僅讓張滕成了糊塗鬼,就連周邊的將士,也一臉愕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張滕一介小小軍司馬,竟敢越權指揮,還對本校尉屢屢不敬,當殺!”
劉無奇環顧四周冷哼一聲,眼中殺機凜冽。
“傳令兵!”
“在!”
“傳本校尉命令,所有人務必死守各自崗位,不得本校尉之令,任何人不得擅離職守。違者,立斬不饒!”
“諾!”
劉無奇的命令似乎很正常,所以無人質疑。
眼下敵軍正在迅速逼近,也沒人有心思去追究劉無奇怒殺張滕的根本原因。
十餘息後,城門樓下忽然響起大片的慘叫聲及廝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