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件事情對段香荷來說,想要壓下來,並不是很困難,再說,這件事情本事也是一件沒有根據的事情,之所以會影響這麼大,不過是因為在宮宴上發生的,並且那麼多人在場,他們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出來解釋,才會如此,只要想清楚的其中的彎彎繞繞,很容易就可以解決,不過對於施玉瑤的名聲來說,多少都是有影響的,能看到施玉瑤吃癟的樣子,嗯,很爽呢!
“雪兒……”聽到施玉虛如此說,江懷斌的眼裡閃過心疼,心中更是想要把那些胡說八道之人全部都教訓了,免得讓雪兒如此傷心,他這個舅舅做的還是不夠好,要是他早些回來,雪兒就不用受這麼多得委屈了。
“舅舅,你放心,我真的沒事。”給了江懷斌一個放心的笑容,“舅舅,我早就說過,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再說,舅舅,讓她先得意,當她一達到了她想要的位置的時候,再狠狠地摔下來,那不是很趣嗎?”施玉雪淡淡地說著,嘴角勾勒出一個邪肆冷寒的弧度,全身的氣息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這讓江懷斌感覺到了,不禁有些汗毛豎起,覺得此刻的外甥女很危險,不過這樣他很喜歡!也可以讓他更放心了,果然不愧施姐姐的血脈,沒有讓姐姐失望!
“好,你喜歡就好,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只管跟舅舅說,舅舅一定會全力幫助你。”欣慰地笑笑,拍著胸脯保證,俊美的臉上一臉豪氣。
看著施玉雪的眼眸之中多了幾分欣慰,更多的是心疼,因為沒有可以依靠的人,雪兒這些年來也是受苦了,因為要保住自己,不得不裝出懦弱可欺的廢物來,被欺凌了這麼長的時間,真是讓人心疼。
施玉雪可不知,因為她沒有對之前她另外一副樣子的解釋,讓江懷斌自己給了自己這麼一個解釋,不過就是她知道,也只會感嘆一句‘想多了’便也不會再多加解釋了,畢竟不管之前的‘她’施如何的,都是原主的性格,也好不用她多加解釋了。
“管家伯伯,表妹在嗎?”在看到施府的門口沒有什麼人的時候,一直躲在角落裡的段宇快步上前,一把攔住了剛從外面回來的管家,神情急切的開口。
管家剛想要讓人把攔著自己的人解決了,定眼一看卻是段宇,眉頭一皺,不過還是耐心地應付著:“表少爺,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時候表少爺不是應該忙著提親的事情嗎?怎麼會來這裡?
“管家伯伯,我有事要找玉瑤表妹,你能幫我通報一聲嗎?”段宇也不理會管家的異樣眼神,急切渴望地看著管家,一心就只想要找施玉瑤,雖然他知道,經過這一次是事情之後,他和玉瑤表妹可能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關係密切了,但是他想要讓玉瑤表妹知道,在他的心裡面,還是隻有她一個人的,不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要成親,他不想玉瑤表妹誤會他。
“表少爺,老奴勸你還是回去吧!這個時候你還是不要來見二小姐為好。”管家嘆了一口氣,出聲提醒,這流言的事情好不容易停歇下來了,這個時候,這表少爺著實不適合來找二小姐。
“管家伯伯,你的擔憂我也知道,但是我就想要和玉瑤表妹說一句話就好,可以嗎?就一句話,我就是想要親眼看一看她怎麼樣了。”要是換在以前,他想要進施府,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不用通報,直接就可以進去了,可是自從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他發現來到門口的時候,就被守衛給攔了下來,所以只好求管家了,她是真的想要見玉瑤表妹。
“這……”管家遲疑了,要是換在以前,這表少爺要找二小姐那是沒有問題,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卻是不合適了,可他也畢竟是夫人的侄子,又不能直接讓人給趕走了,這該如何是好?
“宇兒你怎麼會在這裡?”就在管家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驚訝的聲音插了進來,兩人看去,之間段香荷正好從馬車上下來,看著他們這邊。
“姑姑。”段宇驚喜地看向了段香荷,隨即便想到了來施府的目的,上前幾步,面露哀求,“姑姑,我想要見玉瑤表妹一面,可是管家不讓我進去,姑姑,你帶我進去好不好?”只要姑姑答應了,那麼他就可以去見玉瑤表妹了。
段香荷聽到段宇的話,面色一沉,語氣有些不悅了起來:“宇兒,你該知道,這個時候你們不該見面。”這個時候來見瑤兒,要是被有心人見到了,不知道又該說些什麼不好的流言了,這事情她好不容易才想到辦法給壓了下來,可不能再因為丁點原因再次提起來了。
聽到段香荷直接就拒絕了,段宇面露失落,卻還是不願意放棄,微微一想,便把心一橫,道:“姑姑,我就是想要和玉瑤表妹說幾句話,我知道以後我們相見的機會就更加少了,所以姑姑,宇兒求你了,我答應你,我成親之後,如果不是必要的事情,我儘量不會和玉瑤表妹見面。”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辦法了,以後…以後他會在遠遠的地方看得玉瑤表妹,不打擾她,只要她過得好!
“宇兒,你……哎!算了,管家,帶他去見小姐吧。”聽到段宇這樣果決的話,段香荷無奈地搖了搖頭,留下這麼一句話,便不再理會段宇的由劉嬤嬤扶著進入府內,這事情總歸是要有一個結果的,不讓以宇兒的倔脾氣,怕是不願意放棄,要是見一見能夠讓他以後少些叨擾瑤兒也好,免得日後麻煩。
“表少爺,請吧。”既然段香荷都已經答應了,管家也不再說什麼,帶著終於染上了笑意,帶著段宇朝著瓊瑤閣的方向而去。
“小姐,你看,這是夫人從葉香寺帶回來的香草,你看放在哪裡?”瓊瑤閣裡,施玉瑤一臉無趣的樣子坐在那裡,沒有什麼心情,因為流言的事情,她已經待在這裡好幾天了,卻是始終不敢邁出門,就怕那些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就是別人想要見她也被她全部拒絕了,這件事情沒有解決,她都不想見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