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們出去時,看到二鬼子已經親自開車等在門口,嚴叔的老臉一紅,但卻被飛兒搶了話:“沒有關係的,有事再聯絡。”
嚴叔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拉著朱歡歡了車,可朱歡歡到現在都沒明白,嚴叔為什麼不同意。
直到車子開走,飛兒剛一轉身,就看到白冥和石逸倚在門口的石柱前看著她,飛兒對兩人微微一笑。
“嚴叔怎麼了?”石逸問。
“不同意以朱歡歡做餌,回去了。”飛兒道。
“為什麼?”石逸皺眉。
飛兒聳了下肩:“天下父母心唄。”
白冥看了兩人一眼:“誰?”
“他可厲害了,想當年,權叔和他,就是咱們這裡的黃金搭檔,戰無不勝。”石逸摟著白冥肩道:“就像現在的我們仨。”
“哦?”白冥有些驚訝。
“不過在二十年前,他突然宣佈離開無常快遞,後來在平房區那裡開始擺攤賣面,就為了守著歡歡。”石逸語氣中的惋惜很明顯。
“嗯,歡歡是嚴叔的女兒,嬌姨是歡歡的媽媽,但嬌姨出事後,嚴叔就把才一歲不到的歡歡送人養了,自己就一直守在那裡。”飛兒輕嘆了口氣。
“偉大。”白冥聽明白了。
石逸聳肩:“可這老倔頭,怎麼都不想讓歡歡再當驅鬼師了,就將歡歡的靈力給封印了,估計是歡歡出了什麼問題才找來的吧?”
“嗯,歡歡被陰靈盯了,應該是想要她的那雙大長腿。”飛兒說完揹著手,晃進了大廳。
石逸馬拉著白冥追了去:“啥?要她的腿?”
“嗯,從歡歡描述的情況來看,是的,可惜嚴叔不讓。”飛兒抿著嘴。
白冥看了眼飛兒:“晚去看看,如果可以,直接就動手,嚴叔也想盡快解決吧,不然不會帶她來這裡。”
飛兒回頭看著他們:“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早是他找到的權叔,權叔聯絡的我,可來了,又不同意了,真想不通,這老嚴頭要幹什麼?”
石逸也搖頭,聽來聽去,他也不明白。
可白冥卻伸頭過來看著兩人:“保密!”
石逸一聽就火了:“都啥時候了,還保密,你有話就說唄?”
白冥無奈的嘆氣,要不人說呢: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個石逸就是這樣的隊友。
可飛兒好象聽明白了,她咧著嘴的看著白冥:“可全程她並不一定會知道呀?”
“我想嚴叔是怕封印被破,到時歡歡的靈力大顯,有些事,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明白,他的秘密也會暴露。”白冥對飛兒挑了下眉。
“這點我到是沒想到,這老頭夠賊的,這時候擔心這個,服了,聽你的,晚我們主動門服務,不就信,這老小子還能將我們趕出去不行?”飛兒壞笑了起來。
而這時的石逸才明白過來,恍然的“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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