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
“韓靖,死了嗎?”
“韓靖死了嗎?”
“韓靖,死了……”
十數天後的一個雨夜,瓢潑大雨從蒼穹之上傾瀉著,四方夾雜著無數沙石滾木的洪流滔滔而來,似乎想要將陰蠱宗內出現的黑色巨坑填滿一般。
巨坑外的四周早已有了數千的武者在帳篷或者簡易的房舍裡駐紮著了。他們是按照海清的命令,要在這裡構築據點和鍛鑄韓靖的雕塑的。
這一場連續了三四天的大雨卻打斷了他們的很多計劃,工期大約只能暫時延後了。
他們,於是在雨夜裡繼續著狂歡,因為遠征冥界世界的大勝,也因為火舞旗剛剛送來了不少的賞賜,包括足夠的美酒。
但是他們卻沒有人能夠聽到那一聲聲的疑問,更不會察覺在那深不見底的巨大水坑當中,還有人存在著。
是太古烈!
此刻他其實已經在這裡隱匿了十數日的時間了——從那一場震爆發生的剎那開始,他便憑藉隱身的法器衝到了碧落身旁,這還不算,當他將碧落保護之後,還曾經嘗試過將當時尚未徹底消失的蠱母拿。
可惜……
他只得到了少量的蠱母之力!
更可惜的,是這些蠱母之力居然最終還掙脫了他的駕馭,竟是全部進入到了昏厥的碧落的體內。
“為什麼這樣……”
“大一半的蠱母之力似乎被雷小伊吞噬了,其餘的大半竟是自己認主似的融入到了海清那丫頭的體內!”
“就算被我奪的這一點,現在也早就被碧落奪去了……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這樣……”
此時此刻的他借用法器和水遁術依舊隱匿在了深坑之,身軀四周無影無形的光壁將他和碧落包裹著,使得任何泥水也沾染不到他們。
他懷裡抱著碧落,一臉的不甘和苦楚:明明白白是他出力最多,更是他幫助碧落煉製了噬魂僵嬰,但最終憑什麼他卻要一無所獲?
“不……不對……”
沉思著,太古烈最終露出了猙獰的冷笑:“蠱母似乎有自己的選擇力!雷小伊擁有真鳳血脈,海清據說是九尾火狐!至於碧落,難道她也擁有不弱的血脈?嘿嘿嘿……也罷,至少碧落還在我的手裡,而我……還是炎黃帝國的皇!”
獰笑著,他低頭望向了碧落那凹凸有致的嬌軀,雙眼裡都是閃閃的光澤。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片天地之間卻是真正的晴空萬里。
晴空的景色倒也雄偉,一側是一望無際的遼闊平原,而另外一層則是鬼斧神工的山巒疊嶂。
但無論是那遼闊的平原又或者是那鬼斧神工的山巒,其間居然都很難看到野草,更別說林木了……
就在這時,一隻大鳥恰好從天際之上翱翔而過,在地面上留了黑色的影子,也在天地間留了清脆的鳴叫。
“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