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望向了韓靖的身後天際,他的嘴角有了一絲淡淡的笑意:“想不到你居然可以從雙刀婆婆和匿影的手裡逃到這裡,倒也真的是後生可畏……可惜了……”
這句話是讚美,
只是讚美的最後是一聲嘆息,彷彿在他的眼睛裡,韓靖已經是註定了死人一般,
“韓靖,”最後收起笑容,駝背武者冷冷說道:“老奴已經確定你就是那名擁有太祖血脈的傳人了,這樣算來老奴本該以你為尊,只可惜,一山不容二虎,一國不容兩君,所以……你還是死了吧,好不好,”
娘蛋……
好不好,這還問人家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韓靖的心裡更寒了幾分:這就是殘奴,傳言裡殺人不眨眼的太古烈身邊第一高手,果然是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啊,
但是面對這樣的傢伙,韓靖反而沒有了絲毫的畏懼,
“殘奴,身為帝國曾經的第一將,你居然打算弒主不成,”
這是韓靖說出的話語,接著只見韓靖的面色一沉,威嚴之氣更重了幾分:“又或者,你難道直到現在依舊不明白誰才是你真正應該效忠的主人不成,”
“咦……”
聞言,望著韓靖的一臉威嚴,殘奴面色微變,隨即問道:“你知曉老奴真正的身份,你的意思是……老奴做錯了什麼,”
“是的,你錯了,”
淡淡一笑,韓靖感受到了匿影即將到來,所以也不猶豫,直接一拍戒指將什麼東西送出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殘奴,你可還記得這一截斷劍,”
斷劍,
雷破天在韓靖即將離開千玄郡之前送給韓靖的那一截斷劍,此刻就在韓靖的手裡,
“什……什麼……它……它不是應該在太古烈的手裡嗎,為什麼……為……為什麼在你手裡,”
才看到了這一截斷劍,殘奴的面色徹底改變,
是震驚,之後是憤怒,
毫不掩飾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