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斬倉的強大:無論是威力或者精神殺傷之上,它就是唯一,也是無數的可能,它就是生與死,就是因與果,就是興與衰,
也就是說,此劍用來拯救便是生興,
用來殺敵,便是死衰,
現在韓靖所求的自然不是拯救其他的什麼武者或者城池,他所求的,僅僅是殺戮,
於是一劍出,整個空間內的天上地下全是金色的劍光,劍光所及,一具具的肉身立刻分崩離析,一個個的魂魄來不及逃遁便徹底消亡,
即便是那些平日裡擁有不錯護身魂力或者護身法器的武者,現在全部陷入到了金光劍海當中,也只剩下了死亡的結局而已,
最多,是時間比其他武者稍晚一點點,
……
時間,會流逝,
當韓靖最終跌落回到了大地之上時,他的雙臂是顫抖的,險些握不住那柄剛剛發威之後的炎黃劍,
“呼呼呼……”
大口喘息著,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臂上肌肉已然爆裂,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鮮血淋漓,
稍稍內視,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幾乎全部震得向內出血,一條條的血脈經絡已然斷裂,就算是丹田,也有了明顯的枯竭模樣,
“好可怕的一劍……”
剛剛的一劍是韓靖祭出的,卻不影響他對此劍的“後怕”:如果多堅持一息的時間他或者可以徹底滅殺剛才的那些武者了;但如果真的是這樣了,現在的他或者也已經扛不住那一劍的反震和反噬之力,應該隕落了吧,
畢竟,現在的他幾乎沒有了絲毫的力氣,實力跌落到了陽實境而已,如果多堅持一息時間,他相信自己真的會死,
不過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多堅持一會兒,至少……現在的他已經力竭,但遠處真的還有強敵活著,
是山本秋山本鎮雄和山本鎮陽,
他們身邊比他們實力更強的無數武者都已經死了,哪怕其中一些人還是他們山本世家早就安置進來了的達到了天尊境初段水準的強者,也死了,
但至少還有另外一人活著,一名女子,面容蒼老的女子,,正是這名女子在先前的危機中祭出了什麼法器,才幫助自己和山本家的三名少主活了下來,
此刻望著四周的狼藉,山本秋等人彷彿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是大口喘息著,在感慨和享受著這一次的劫後餘生,
至於那老婦早已是一片的猙獰和兇狠,望了望自己身前終究成為了破布的法器,最終望向了韓靖:“小雜毛,你毀了老身的遮天幡,老身必定要你生不如死,”
話語落,老婦一步步向著韓靖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