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半盞茶時間的沙漏!”
“天哪……如果不走,必死無疑!”
“走啊……”
下一瞬,隨著第一道驚鴻忽然破空而去,越來越多的驚鴻隨即跟上,也向著那個沒有被人圍住的方向瘋狂地衝了出去。
看到這些驚鴻,夏侯長身旁的一名男子搓著手,笑道:“快逃快逃,嘿嘿嘿……剛才第一個逃出去的傢伙,歸本少了!”
“嗯,那個給你,不過跟在他身邊的女子,是小爺的!”
“哈哈哈……這裡不是還有一名女子嗎?看上去姿色也不錯,不如就由我來照顧她吧……”
一陣議論著,眾人的眼睛全部望向了盆地邊緣那塊最高的石林。
石林之上,心藥裙襬輕輕飛揚著,成為了唯一一名沒有逃離這裡的武者!
在她清麗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悲痛之色,望著那些高階帝國的武者,輕輕說道:“我們不都是一個東宮下的弟子嗎?我們不都是人族的武者嗎?我們不都是一樣的……生命嗎?”
聞言,多數高階帝國的武者均是不屑一顧地冷笑、獰笑、狂笑著,只有夏侯長稍稍皺眉,淡淡問道:“這就是你沒有逃遁的原因?你以為你這句話,可以換來我們的憐憫?憐憫,本少生來不會……”
“憐憫?”
抬起頭來,心藥竟是露出了寧靜的笑容:“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你們也不配憐憫我!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善者,總有好報!而那些草芥人命的人,人恆殺之!”
“哈哈哈……”
“好可笑的妹子!”
“看她楚楚動人的模樣,本少都很想好好地憐憫憐憫她了,憐憫得她欲死欲仙,欲罷不能,哈哈哈……”
一片的鬨笑、譏諷當中,夏侯長長劍握緊了:“我認識你,你叫做心藥,就是韓靖身邊的女子,不是嗎?”
他,果然知道心藥!
既然如此,他也就知道了心藥和韓靖的關係不菲:“心藥,你說的‘人恆殺之’是指韓靖會殺了我們?你難道真的以為那個殺了本少兄弟夏侯寬的雜碎,可以在這裡成為英雄?”
夏侯長……要為夏侯寬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