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離開了學苑,韓靖先是選擇了就近的一家酒家,在其中的一間客房裡稍稍梳洗並且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白衫,這才離開了酒家。
“韓少!”
令韓靖想不到的,是杜宇這個大胖子居然也離開了學苑,並且早就在這家酒家外面等著他了。
“你出來幹什麼?”望著他,韓靖輕輕問了一句。
這句話,其實他不需要得到任何答案,或者得到任何答案都好。
畢竟,這些事情跟他無關。
但是隻等他話語落地,杜宇撓了撓頭,笑了:“那狗屁學苑都是惡少們橫行霸道,我之所以留在裡面還不是因為至少還有你這個沒有架子的嗣子把我當兄弟啊……呵呵,現在……我呆不下去了!”
“你也退出了學苑!”聞言,韓靖追問了一句:“就因為我離開了?”
“嗯!”
點一點頭,杜宇笑道:“我在武道一途上資質愚笨,老爹肯花錢給我去學苑苦修,但估計我也就只能到丹凝二境水準了!所以……不去了更還省錢了!”
聽到這句話,韓靖微微皺眉:“武道一途,首重的便是信念!若是你先失去了信念,何來長進?”
“信念?有個屁用!”不料杜宇的回答很乾脆:“我只求一個隨意隨性隨緣!反正就是我喜歡就好了!例如你在學苑我就喜歡在學苑,而你離開了,我喜歡離開就離開,那些野狗,難道還不許我自己退學不成?”
這……
隨意隨性隨緣?
望著杜宇,韓靖的雙瞳內忽然閃過了一絲讚許的光芒:這小子對武道一途的理解看似懵懵懂懂,但是光憑他剛剛說出來的這句話,他便已經擁有了一名武道強者的潛質——灑脫!
哪怕這時候杜宇的灑脫跟那種快意恩仇、叱吒風雲的灑脫還有著天壤之別,但是至少他擁有了灑脫的潛質!
“對了韓少……”
見韓靖一直望著自己,杜宇濃眉皺起,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會回去學苑了嗎?”
額……
難道這小子還想著回去學苑不成?那麼剛才的他的灑脫,似乎就有了折扣了。
但是不等韓靖說點什麼,他繼續說道:“畢竟……距離小弱冠禮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