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曹變蛟話還沒說完,崇禎就抬手打斷道:“朕之所以提供軍需讓察哈爾去攻打喀喇沁,自是為了消滅喀喇沁的同時損耗察哈爾的實力。”
“至於事後給其撥付糧草、軍械的承諾,朕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打算真給。”
“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為了讓察哈爾認為有利可圖,那樣他們才會盡全力剿滅喀喇沁。”
眾將聞言,不由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任誰也想不到一言九鼎、金口玉言的皇帝陛下對察哈爾的承諾竟然是假的。
目的竟只是哐騙察哈爾和喀喇......
李廣孝身為白杆軍副將,並不是貪生怕死,而是看著白杆軍,傷亡計程車兵越來越多,起了憐憫之心才建議撤退的,說到底李廣孝只是缺乏大局觀,只看到眼前。
身後的李廣義,看著衝向敵人的堂弟,低聲呢喃道:“弟啊!你一定要活下去,援軍一定會來的。”
說著,李廣義也舉起手中長槍衝向敵人。
楊家城關外的阿巴泰,見城頭的戰鬥,打了一個時辰依然焦灼,心急如焚,不停的催促加強攻勢。
心中暗想,最多再有一個時辰,如果還拿不下楊家城關口......
這位將領是個面黑鼻短的中年男子,身上有股淡淡的海腥味。鄭襲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臉上微微有些不悅,全然忘記了自己半年多前也曾經日常同海水打交道。
劉相每天也在這個院子裡吃飯他覺得食物的氣味比鉛和炭的味道好聞多了,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清新。在一扇半開的窗戶旁,劉相正思考著報社的發展大計。
俾斯麥在出門前深深的看了北宅一眼,北宅被這一眼嚇了一跳,她知道違背自己姐姐意願的後果。
李漁這個時候清醒了過來,紅著臉抱著衣服就鑽進了房間裡面,俾斯麥和上官雨對視了一眼,想著李漁剛才的表演,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墨院在鳳華山,不過山上建築寥寥,看著像是座少有人居的野山,其實墨院弟子都活動在山腹內。
而在雲海之上,聖王看著這即將交手的雙方,不禁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情。
這個階段之下,肯定不可能全員進圈,他們只要保證所有的隊伍在他們的視野範圍之內,儘量阻擊其他隊伍的進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