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抄家從子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正午。
隨著不斷有高官被抄家的訊息流出,京師城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整個官場一時間人人自危,就連普通的商賈百姓也閉戶不出。
京師九門依然被天雄軍牢牢把控,城門緊鎖。
紫禁城。
守在御書房裡提心吊膽一夜未眠的崇禎絲毫不覺得疲倦,此刻的他正坐在御座上,聽著駱養性和方正化的彙報。
“稟告陛下,微臣從朱純臣府中抄得白銀兩千五百萬兩,黃金一百萬兩,古玩字畫兩千餘件,綾羅綢緞一千餘匹。”
“商......
既然眾人都如此期待,江楓自然不會讓大傢伙失望。在眾人面前,他勾唇一笑將手中的號碼牌再度舉了起來。
蘇淺陽臉上非常不悅,他的劉海溼溼地搭在額頭上,他不耐煩地撩了一把頭髮,生氣地說道:“你以為你很英雄嗎?你不過是個腳踏兩條船的賤人!”蘇淺陽自己都被自己說出的惡狠狠的話驚到了。
“知道了……”沈桃紅努力想回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麼,但是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被柏鬆放在了床上,然後……然後呢?
和特斯拉城的統治完全不可放在一起比擬,即便是倫敦幫的布萊恩也不得不承認,這些偵察隊們所說的事情一一屬實。
很晚了,蘇舒沒有煮太多,就煮了點雞蛋麵,一人吃了一碗,也沒讓吃多,省的晚上不消化明天起來胃不舒服。
梁知歡一楞,反應過來傅昂口中所說的家是傅家後唇角的譏笑更甚了。
當王候到達練功房時,卻聽到練功房中傳出一聲爆響,練功房的房梁都出現了幾道裂痕,抖落下許多灰塵下來。
傅家上下都知道傅昂的性子,是有些古怪的,很多時候即便是關心也不好太忤拗他的心意。
掌櫃的滿臉帶笑:開門紅,又給盼兒一些碎步頭,說拿回去給福寶做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