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說著,不等幾人搭話,就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以軍閣名義給秦良玉、洪承疇傳令,對流賊不可直接絞殺。”
“願投降的可自行歸鄉耕種,朝廷一樣會免了他們的賦稅,免費發放糧種讓其耕種,並且對他們以往造反的事蹟朝廷也不再追究。”
“對於蠱惑百姓造反的匪首和負隅頑抗不願投降從良的流賊在予於鎮殺。”
張之極、孫傳庭聽到崇禎這話隨即拱手讚道:“陛下仁德。”
至於盧象升,雖然不太贊成崇禎的決定,但皇帝都下定論了,他也不好再......
但至少陸離沒有想到,而這位帝王只是下了一道聖旨,沒有用任何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景王自己做的。
那我們爺倆至少能保條命,說不定頂多扭個腳。可是如果選錯了樓梯臺階,爺爺雖然老胳膊老腿老骨頭,但他畢竟個子還高一些,充其量摔成骨殘。
祖父從來不會阻止我去村裡,但他和我說“無功不受祿”、“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一類的道理,於是我總是有理由推辭過去,讓人誤以為我是對他們有什麼看法。
少了“嘗試”兩個字,這就說明自己藉助這東來紫氣,成功入門了歸元守神章。
陸離竟然把景王之子給廢了!訊息傳遍了南城,許多親近陸離的人都有些擔憂,想要去陸離家詢問,但不管在門口怎麼喊都沒有人應答。
太子迫於壓力,也是答應了這個請求。誰知三皇子進了京城之後,直接令手下的人將太子母家屠盡。一時之間,鮮血遍地,也是令人作嘔。
滾燙的熱氣反而倒捲過來,盧恩感覺到自己莫非是處於地獄烈焰?
南寒澤看出他的疑惑低聲在他耳邊解釋:“這是我三爹爹當初生了大病後就閉門不出所以外界人都以為他不在了。
這些人一上場,觀眾席上滿是歡呼聲,藥王谷身為東道主,這裡又是他們的主場,應援團隊呼喊聲一浪蓋過一浪。
他們激動的失聲痛哭,趴在屬於自己的田地裡感謝著皇太子殿下,期盼著皇太子殿下可以千歲千歲千千歲。
落落睜著眼睛,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蛇,下方他們之前待著的地方,現在都成了蛇窩。這些蛇只有手指粗,手臂那麼長,通體紫色,五階修為,但數量卻多的嚇人。
那一絲生氣從心竅裡面透過心竅外壁時,被那層白色光暈包裹,同劍氣在經脈中並行而不受損傷。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這樣會大大降低我們的效率,就不能保證每個兄弟都獲得機緣了。”上官青雲提醒君嚴道。
“你們如果能早點這麼想,那麼現在南方和北方早就統一了!到那時候,你們根本就不會有人再餓著肚子了!”藍毒道人看著黑沼和赤沙被自己蠱惑成這個樣子,他不由露出了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
“你真突破到結丹中期啦。”花九走到東南希身邊,朝他的魚籠裡看了眼,什麼都沒有。
它們也不用熊老師看顧,都在自覺地學習,哪怕陳浩過來,也沒有受到影響,顯然很專注。
君嚴有些不解,特別是有了他剛剛的前車之鑑,他更加不能放鬆警惕,因為他面對的,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這些人手中所沾染的鮮血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君嚴恐怕都無法想象。
交代了一下邊上的人,李末若還有什麼要求,都一併滿足了他也不用再來向他彙報了。
在這幾天的‘勝負’裡,萬由裡可以看出,無論是耶俱矢也好,還是夕弦也好,都在給對方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