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北鎮撫司大牢。
一個渾身上下滿是猙獰鞭痕、烙印的人被綁在十字木樁上。
兩根帶有利爪的鐵鏈貫穿了他的琵琶骨,連線著房梁。
傷口處不時就有濃稠汙血流出,把破破爛爛的衣服染的猩紅。
“啪……”
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在蒼白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說……,除了被抄家的這些人,你還賄賂過誰?”
“老小子,你若如實交代,等你上路那天,或許老子還能給你個痛快。”
“若不老實交代,這滿屋子的刑具也不知道你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扛住?”
隨後,賽爾斯一行人踏上了前往黑穴城的路,隨行的還有幫助眾人接收黑穴城一切事物的納格斯的副官桑德羅。
眼看城關就要告破,關卡計程車兵已經臨近絕望的時候,懷著齊泰的母親突然痛呼一聲,就要臨盆。原本夫妻二人完美無缺的配合出現瑕疵,被已經瘋狂的人族守軍強行分開。
葉南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朝著兩個屍體走去,開始收拾他的戰利品。
兩者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動作,彷彿泥雕的雕像一般,不過突然之間,墨菲彷彿看到了黃金巨龍在衝著自己咧嘴笑,其中帶著戲謔、嘲諷等等諸多不好的感覺。
唐雲和魏松平看著眼前的姚景天,兩人同時比了嘴巴。二人實在是搞不清對方是敵是友,也不知道這一刻該說點什麼。
老者這一句話,頓時讓陳思雅滿臉黑線,其實她現在壓根就還沒有孩子好不好,不僅沒有孩子,就連和李昊那個啥都沒有呢。
“今天你就算說破了天,也難逃一死!”聽到鄭克勤厚顏無恥的求饒,李天冷冷的說道。
不知道人類的大腦和電腦的CPU有多少相似之處,但至少,在低溫之下,唐雲覺得自己的頭腦也越來越冷靜。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疑惑,自己幹嘛要跑來這地方打腫臉充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