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鬆開,你想勒死我啊!”權天星叫喚道,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剛剛說誰,哪個女人?”
小傢伙以為賀希又要把壞阿姨帶來給爸爸,他很是不悅。
“就是……”賀希正要說什麼,猛地感受到頭頂上傳來的一道涼氣,立馬把要說的話又吞了下去。只見剛剛看見的女人正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著。
賀希嚥了咽口水,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敢多問。
再看看權總,本來就冷的氣場,直接凝了層寒霜。
“車鑰匙給我,你打車送他回去。”權延琛說道。
餘伊人正要出去的時候,不曾想手臂被人一把擒住,熟悉冰冷的嗓音響了起來:“餘!伊!人!”
聶遠陽站在門口,黑髮下的一雙眼眸隱著一層怒火,他發狠地握緊她手臂厲聲道:“我給你打電話,發簡訊你當沒看見是嗎?”
餘伊人看著他,想到的卻是一個又一個女人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模樣。
有人說,哀莫大於心死,她也以為,只要聶遠陽來了,來找她了,她還是能夠像從前那樣原諒他。仍由他繼續在外浪蕩。
現在她才發現,其實她的心也挺小的。
她眼裡容不下那麼多沙子。
因為她愛他,所以,容不下他和其他女人不三不四。
但是現在,她卻忽然感到一陣無力。沒有太大的波動,也沒有太多的感觸。
餘伊人掰著他的手,將他從自己身上掰下去。
“還有事嗎?”餘伊人很是平靜的說著。
聶遠陽額上的青筋都突起了,他盯著她那淡漠如此歲月靜好的模樣,心底彷彿有一團無名的火在熊熊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