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聶家別墅,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玄關除了聶遠陽的鞋子,還多了一雙高跟鞋。
餘伊人抿緊唇,站在客廳處,過了玄關,一對男女直入眼簾。
沙發上他們更是毫不遮掩,還在進行著大膽的行為。
易遙看到她,更是故意的叫了幾聲,餘伊人臉色發白。
感受到被人注視的目光,聶遠陽稍微停了一下,他朝著身後看了過去,隨即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我還以為你會被關上幾天,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餘伊人胃一陣翻騰,易遙乾脆抬腿纏著聶遠陽說道:“呀,聶少,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她犯事了?”
“犯事?”聶遠陽抬眼盯著餘伊人,發現她臉色有些蒼白,然而他話中的冰冷不減反增,
“你犯什麼事讓人抓進去了?”
餘伊人握緊手,他在外面怎麼樣,她不過問,因為看不到。但是這次,直接帶回家,直接在這沙發上,是徹底的刺激到她了。
餘伊人微微垂眸,淡漠的說道:“跟你無關。”
“跟我無關?”這四個字,如同一根針扎入了聶遠陽心底,他手上的力度都沒控制好,身下的女人傳來一聲嬌哼,“你弄疼我了。”
“你是我聶遠陽的未婚妻,你如果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的人的事,髒的是我聶家的名聲,你還敢說跟我無關!”
餘伊人盯著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忽然那麼的想笑。
他還知道,他是她未婚夫?
知道,還把外面的情人帶回家,當眾羞辱她。
“你放心,不會了。”餘伊人握緊拳,內心深處,有什麼在一點點的瓦解。
“知道就好。”聶遠陽掃了她一眼,心底卻不止為何,變得更是煩躁不安了。尤其她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那細長的睫毛上似乎有著一些亮光,在閃爍著。
聶遠陽心中說不出的煩躁,“知道就別在這跟個木頭一樣站著,還是說……你也想要了?”
聶遠陽戲謔的盯著她,張狂的邪笑一聲,大手卻往身下的女人豐滿處一拍。女人立馬配合的叫了幾聲。
他在故意刺激她,就是想要看到她到底有多能隱忍。
餘伊人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微溼,她嘴角上揚擠出一抹笑說道:“我不會再給你們聶家惹麻煩,我會搬出去住,以後,你想怎麼樣,怎麼樣。我和你,井水不再犯河水。”
“閉嘴!”聶遠陽黑眸里布滿了怒火,“餘伊人,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跟誰說話!別以為你這樣威脅我,有用。”
餘伊人盯著他,眼底的笑是憐憫,威脅?她何必威脅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
不過是她,一直活在過去。
餘伊人沒有回覆他,只是去房間取了一些衣服,再出來時,旁邊多了一個行李箱。
聶遠陽以為她只是說說,可看到她真的要走的時候,內心的火焰燃燒的可怕來了。
“餘伊人,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就別指望回來!”聶遠陽冰冷的聲音裡透著火氣,盯著那瘦弱的身影,堅定不移的絕對這個女人絕對不會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