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蕭銳請張士貴帶著一幫副將好好陪著大賀摩會飲宴,直把這貨灌得宿醉不醒,次日中午才悠悠轉醒。
“老賀,昨夜睡的可好?”
“咳咳……侯爺見笑,一時貪杯,您的酒太好了,所以……”
“不妨事,你喜歡就好,回頭你走的時候,我可以多送你幾杯。”
“咳咳,這怎麼好意思呢侯爺……”
大賀摩會頭暈暈乎乎的,沒聽出蕭銳話裡的調侃。
略微清醒一些,他這才想起了正事,“侯爺,小王這就趕回契丹整兵,儘量多湊些兵馬出來……”
蕭銳笑著說道:“沒那麼著急,走走走,趕緊上車。我帶你去見見我們陛下。”
啊??
“侯爺,您是說,大唐皇帝陛下到了?”大賀摩會驚訝道,甚至還覺得是自己聽錯了,不停的甩頭。
“到了、到了,我這不正要帶你去拜見呢。”
“那我這就派人準備賀禮……”
“不用,我大唐皇帝富有四海,什麼東西沒見過?我陪著你去,不用帶禮物。”
“那我騎馬……還有護衛……”
“哎呀,別客氣了,都等著你呢。坐本侯特製的馬車,帶四輪減震的,見過我們皇帝陛下之後,送你一輛。”
……
大賀摩會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蕭銳拉上了馬車。
“侯爺,您看這怎麼說呢?小王就這麼空手拜見大唐皇帝陛下,太過失禮了……”
“呵呵,我們皇帝陛下最是寬厚,你人能到就夠了。”
“侯爺放心,小王對大唐皇帝陛下最是敬仰,到時候……嗯?不是去拜見皇帝陛下嗎?這怎麼出城了?”大賀摩會驚訝的問道。
蕭銳點頭道:“沒錯啊,我們皇帝陛下不在安樂城,他在幽州東部邊境,部署進攻高句麗事宜呢。我們現在趕過去,正好來得及。”
來得及?什麼來得及?
“等等,您是說,要從安樂城趕往大唐的最東面邊境?這得幾百裡地,六七天路程呢……”
蕭銳笑著說道:“不妨事,時間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