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跟趙德言分析過,此次太子監國,他能力沒得說,只差心性。偶然掌管大權,若是不能收斂自己的權利慾,怕是要生出不該有的野心,從而犯錯。若是此時,再有一二佞臣接近,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
“但我們又不能直接出面,所以……只有你在暗中看護,才能確保太子平安。還不會招來陛下的猜忌。”
小長樂白了一眼,“你總是這樣,什麼都為別人考慮。可你有沒有為自己考慮過?既然你這麼擔心,為何不跟父皇說,你留在家裡,不去打仗了。你為大唐征戰多次,一身通天的本事盡失,沒理由還要帶你一個病秧子奔波千里。”
噗……什麼病秧子?
蕭銳臉色一黑,這丫頭,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
“呵呵,你以為這次征戰是主要的嗎?不是的,征戰只是藉口,烈火試真金,試驗太子才是最主要的目的。我留下,就試不出了。陛下不會同意的。”
長樂堅定道:“那我就跟你去。太子大哥是你唯一的學生,你要相信他。如果因為他控制不住野心犯了錯,那是活該!沒道理什麼事情都要你幫他操心。他已經成年了。”
這……
雖然長樂說的絕情,但仔細想想,是這個道理,或許是自己關心則亂了。
沉默片刻,蕭銳突然笑了,“你不是跟我打賭,五年的書院之約嗎?此次大戰,短則一年,長則兩年三年,可正是你的機會。若是跟我去了遼東,將來賭約輸了怎麼辦?”
小長樂眼前一亮,“你答應那個賭約?”
“不對!哼,本姑娘不需要你相讓。要堂堂正正的贏你。”
蕭銳哈哈大笑道:“什麼叫堂堂正正?你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若是真公平比鬥,那是我在欺負你。我給無類書院留下了五年教學計劃,你如果能憑自己本事教好國子監,超過無類書院,那就是破了我的局。這才算公平。”
長樂不為所動。
“賭約沒有你的安全重要,別以為我不知道,契丹那邊出了問題,以你的性格,肯定會親自去料理他們。說什麼不會身先士卒,呸,騙別人還行,你騙不過我。”
蕭銳苦笑搖頭,“沒想到,被你猜中了。”
猶豫片刻,蕭銳認真說道:“這世上沒人真正知道我蕭銳的底牌,你是第一個。其實我身體早就痊癒了。不信你可以試試,以你現在的武藝,可排上大唐前十,若我能勝過你,你就答應我,留在長安暗中看護太子如何?”
什麼???
長樂眼中充滿了震驚。
這怎麼可能?
“哼,可不準用你那彈指神通的小伎倆……看招!”說著,貼身搶攻,招招全力,企圖一舉拿下蕭銳。
她這般出手,若是蕭銳手無縛雞之力,是絕對防不住的,而且不可能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