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的第一課就是:不要活在他人的嘴上。”
對方重重點頭。
旁邊的胡掌櫃催促道:“孩子,還猶豫什麼?侯爺給你上了第一課,還不快點叫老師?”
“學生拜見老師。請恕學生失禮,等手腳恢復了,再給老師全禮。”
蕭銳笑著說道:“有心即可,無須多禮。既然叫了老師,總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啊?
“咳咳,學生名叫張小敬。”
誰?
蕭銳愣了一下,心說沒這麼巧吧,這可是名人。時間線不對,張小敬是勒死楊貴妃的那人,跟現在差著百年呢,肯定是重名。
“呵呵,名字不錯,很響亮。你既然想當個屠戶,那我有一套解牛刀法,傳自先秦時期的大宗師庖丁。將來你腿腳恢復了,我傳給你。呵呵,你家的玄鐵菜刀很是不凡,說不得就是千年前庖丁大師之物。緣之一字,妙不可言。”
庖丁?沒聽說過……
還有玄鐵菜刀?什麼玄鐵菜刀?
旁邊的胡掌櫃解釋了一遍,張小敬這才知道,原來發生了這麼多事。
“多謝胡掌櫃仗義相救……”
“你叫他什麼?”蕭銳打斷道:“雖然胡掌櫃跟你爹走動很少,甚至交情也不深。但雙方曾一起組織了募捐,你們兩家有一起經歷過一番劫難,人家又捨命奔走救你們。算得上生死之交了。他叫你父親一句張兄,你該叫胡掌櫃一句叔父的。”
胡掌櫃連連擺手:“不妨事、不妨事的……”
張小敬重重點頭:“叔父!之前在崔家的時候,我跟小年弟弟關在一起,我們是很好的玩伴。可惜叔母和小年弟弟遭了毒手……”
小年?
聽到有人提起了自己被害的幼子,胡掌櫃再也繃不住,不禁老淚縱橫。
“老師,能不能把叔父也留下,我們兩家遭此大難,就剩我們兩人了。我想……”
蕭銳笑著點頭:“算你小子有良心。等我給你治好了手腳,你好好學本事,將來要好好孝敬胡掌櫃。”
嗯!
“不、不用……我……”胡掌櫃感動的直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