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斤?哦,二斤倒是不多,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往往來喝的都是高檔葡萄美酒,醇厚不烈,二斤不至於醉多厲害。
“掌櫃的,不是二斤葡萄美酒,是二斤燒刀子。”小二補充道。
什麼???燒刀子?他?就他?能喝二斤高度燒刀子?
這怎麼可能?許多酒量好的武將也不能呀,他一個文弱書生……
“抬走抬走,這還不醉到姥姥家去了?趕緊送到長安城的鄭家,讓他們解酒送醫。等下如果在咱們這裡喝出了事,我們可擔待不起。”
掌櫃的不耐煩的催促起來,酒樓上來四名護衛,直接將瘦弱的鄭子和扛走了。
“喂,你個刁奴,大膽!速去辦事,否則……”
否則?否則個屁呀,說話都說不清了,還這麼大架子?這貨八成是沒帶錢,想用喊來侯爺,透過較勁的方式賴賬……都什麼玩意兒嘛!
“對了,去個人,跟對方把酒錢算清楚,順便把護送他的路費也算進去。滎陽鄭氏的人家大業大,肯定不會賴賬的。”
看著床上罪的不省人事的侄子,鄭叔平氣得牙癢癢,“來人,給這個混賬連夜送出城,送回滎陽!留在長安簡直是丟人現眼!”
“老爺,侄少爺剛剛灌了醒酒湯,不易翻動啊。”
“那就等他酒醒了,派個人好好看著。”
……
酒醒?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我不走,我還沒走遍長安,我為什麼要走?你們放開,我要去見叔父……”鄭子和掙扎著。
“侄少爺,老爺交代了,說等你酒醒直接送回滎陽,不必再見,他也不想再見你。”
到底是家教很嚴,鄭子和是被綁上馬車的。
王家的王汲善聽說了鄭子和的事,嘴角微彎,不屑一笑:一個井底之蛙,跳樑小醜罷了。如果不是生的好,活在貧苦人家,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生在滎陽鄭氏,連個紈絝都做不好?廢物!
……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