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侯君集這裡有了動靜,似乎無路可走了。
趙德言主動開口道:“侯將軍殺伐果斷,不爭一城一地的得失,可這不是一般的兩軍對壘,棄車保帥,只能保得一時。”
侯君集沉吟道:“兵法雲,以正合,以奇勝。我雖然無法破了此局,但猜想這般奇怪殘局,破局的關鍵就在一個奇字,可惜這個奇字難尋。”
趙德言笑著點頭讚道:“將軍目光如炬,的確如此。”
侯君集起身,爽快的退出戰場。
看著對戰的越來越少,現在就剩下房杜二人,賓客們不禁擔憂,難道真的無人能破?
終於,房玄齡也頂不住了,起身嘆息道:“罷了,此局古怪,在下棋力不夠,繼續勉強也無濟於事。”
杜如晦額頭冒汗,死死的盯著棋局,顯然耗費了巨大心力,他最想把破局之法算出來。
房玄齡好意提醒道:“克明,你身體虛弱,不能繼續耗費心力了。如趙先生所言,此局關鍵在一個出奇,機緣不到,算不出的。”
杜如晦長嘆一聲,對著趙德言拱了拱手。
房玄齡攙扶著杜如晦退回了觀眾席。
這……
完敗?
趙德言朗聲說道:“還有誰要來試試的?”
誰?大家不用上場,都在盯著那巨大棋盤推算著,如果能破局早就上去了,還用你喊嗎?
馮智戴眉頭緊皺道:“莫非真的無人能破?”
轉過身來看向了蕭銳和薛禮二人,馮智戴走過去說道:“二位侯爺,可聽過這珍瓏之局?”
蕭銳和薛禮沉迷作畫,並未作答。
馮智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再多言,轉身退回了迎親小隊,反而悠哉悠哉的聽著四周的議論,不再著急破局了。
他看懂了,上一局弓弩穿紗,打斷蕭銳和薛禮作畫,問他們的時候,他們隨時停下作畫來答覆。這一局就喊不應了?
分明就是故意不答,裝作沒聽見。此地無銀三百兩,難怪趙德言剛才說,不知,不能相告。鬧了半天是冠軍侯出的殘局,純粹是折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