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諒我了?”
白君塵看著沈璧華,從她的眼裡看到了緊張,似乎還有一絲羞怯。
“不,不然怎麼辦,你要是真的跳湖了,人們除了說我野蠻粗暴,不還得加一條剋夫啊!”
沈璧華甩掉白君塵的手,扭過身,嬌嗔的說道。
“剋夫?”
白君塵回味過來這句話,當即嘴笑得像朵花。
“壁華,我馬上回家找媒人去你家提親,你不能反悔了。”
白君塵開心的想抱一抱沈璧華,但是想到大庭廣眾,只好打消念頭,卻還是開心的有點不知所措。
“你回來,”沈璧華一手抓住想要去找媒人的白君塵,“你找青禾就行,笨蛋。”
“對對對,說到底鍾青禾才真的是咱們的媒人。”
白君塵拉著沈璧華就去尋鍾青禾了。
對於他們的要求,鍾青禾當然沒有意見,自己不就打算靠這活賺錢養活自己,養活魏景陽呢嘛。
等到鍾青禾在白府和白君塵商量完第二天去提親的相關事宜之後,回到魏家村時已經日落西山了。
魏景陽詳細的和鍾青禾說了蘇木的事情,也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然後就坐在鍾青禾對面等著鍾青禾拿主意。
“景陽,你想學武嗎?反正蘇木現在也走不了,不如讓他教咱倆學武吧?”
“可是,咱們也不知道他是好人壞人?”
對於蘇木,魏景陽還是有些擔心。
“咱倆現在啥都沒有,他還能怎麼樣,而且我看他不像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