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運動完之後,鍾青禾累壞了,硬是比平時多吃了一碗粥,一個饅頭。
不過看著桌子上乏善可陳的幾樣東西,鍾青禾又上火了,她還得賺錢,因為她想吃肉。
“景陽,咱們還得想辦法賺錢,我想吃肉。“
既然魏景陽主動去刷碗,那鍾青禾自然是躺在井邊不遠處的椅子上,晃悠悠的一邊消食,一邊說。
“我這兒還有錢,上次咱倆去賣……“
“別瞎說,那個錢不能花,是給你娶媳婦用的。“
鍾青禾大聲的打斷了魏景陽的話,反對魏景陽的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害怕蘇木聽到魏景陽說玉佩的事情。
因為她有些懷疑,那塊玉佩是蘇木的。
“娶媳婦遠著呢,再說了,也不差你吃肉這點錢。”
魏景陽把碗筷放好,擦擦手,悶悶的說。
“你聽我的,那個錢真的不能花,萬一咱倆遇到點啥意外呢,那個錢能救命的。”
其實鍾青禾心裡也擔心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再穿回去,總得給魏景陽留些什麼。萬一原主再回來,她也對得起他們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鍾青禾在這裡一直都沒有踏實感,即便是當初11歲就一個人在外地讀書,鍾青禾也沒有過這樣的不安定感。
魏景陽回過頭看了鍾青禾一眼,沒說話,轉身進了屋子。
不過那眼神讓鍾青禾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要不得的缺德事,那個心情更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