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婚?”魏景陽一臉問號的看著鍾青禾。
“就是類似拋繡球……”鍾青禾簡單的給魏景陽解釋了一下徵婚的概念,也不管他到底有沒有聽懂,就開始準備了。
沈壁華在聽到鍾青禾的建議之後,心裡頗有些擔憂。
“以前我爹和我哥也用過類似的法子,可是來的要麼是一些歪瓜裂棗,要麼就是奔著我的嫁妝來的。”
“別擔心,你只要配合我就行。”鍾青禾仔細的探查過,沈壁華名聲受損的源頭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一般來說這麼做的人有兩種目的:一是敵人,就是希望沈壁華嫁不出去,不過鍾青禾試探過沈壁華,雖說性子直爽卻也沒跟什麼人交惡,也就排除了敵人所為的可能;另一種就是有人當年就相中了沈壁華,只不過由於某些原因不能直接求娶,腹黑的使用這種方法讓沈壁華嫁不出去。
男人心也是海底針,前世沈壁華做情感導師可遇到不少這樣的男人。不過鍾青禾沒跟沈壁華說,免得打草驚蛇。
兩天後,沈府長女沈壁華的徵婚告示貼遍了紅葉鎮的大街小巷,只要是適齡的單身男子都可以報名,沈家會進行篩選。
如果最後沈壁華沒有找到良人,那麼將遁入空門,一生常伴青燈古佛。
這訊息一出,紅葉鎮看熱鬧的人增加了三倍。這些年沈壁華的婚事可是紅葉鎮老百姓最津津樂道的八卦了,想到這是最後一回了,人們的關注熱情就更高了,甚至賭坊都設局開盤了。
對人們的熱情關注和傳播,鍾青禾非常高興,按照現代傳播學和心理學理論來說,人們越是關注的東西,傳播的範圍就越廣,相關的人也會越重視。
“你看這個人怎麼樣?”幾天功夫,沈府就收到了十幾個來參與徵婚的畫像,沈壁華的哥哥沈壁中把自己覺得還不錯的,遞到沈壁華面前。
“這個人前幾天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我看到了。”沈壁華瞄了一眼名字,再看一眼畫像,立馬就想起來這個人了。
沈壁中趕緊丟掉手裡的畫像:“鍾青禾,你到底行不行啊?”鍾青禾不停的翻著這些人的畫像,正在琢磨這些人的可能性,聽到沈壁中不滿,無所謂的把畫像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都是炮灰,沒用的。”
“啊?合著我剛剛都白看了?”
“你看戲的時候,前面出現的都是什麼人,壓軸的又是什麼時候出現?”
“最後。”
“賓果,所以彆著急,我再下點猛料,肯定能炸出來一條大魚。”鍾青禾學著滅霸,打個響指,說道。
“賓果,那是啥果?”沈壁中好奇的問。
“額,這不是重點。”鍾青禾擺了擺手,說道,心裡卻暗自害怕,自己說話也太不小心了,萬一被發現可怎麼辦,以後說話可得更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