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運一愣,顯然他也沒想到老崔居然能將場面整那麼大,而對方老崔則忙對鍾馗道:“鍾老闆,就是這個‘混’蛋,膽兒廢了,欺負人居然敢欺負到地府頭上了,簡直喪心病狂,剛才我還聽他說您的壞話呢。”
“沒、沒有,天地良心啊!”茅道長此刻不僅臉綠,渾身上下都嚇綠了,忙一個勁的朝大佬們磕頭。
“沒有?那你手裡還拿著把破劍瞎比劃啥,怎麼?想跟鍾老闆比劃兩招?”老崔說完,茅道長立馬扔掉了手中的金錢劍,同時嘴裡還想解釋。
而這時,老崔上去二話沒說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而另一頭周運則上去狠狠踹了陸帥一腳,陸帥也是個明白人,瞬間來了這麼多大佬哪裡還敢‘亂’動,甚至連剛剛才脫掉的‘褲’子都沒敢提,旁邊黑白無常則死死盯著他的‘花’內‘褲’,嚇得他立馬就‘尿’了。
“你、你打我?”茅道長顯然也是個有身份的人,被狠狠劈了個耳光,立馬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你看,鍾老闆,陸大人,這傢伙居然還敢舉起拳頭打我,這簡直已經目無王法到了極點了!”老崔太賤了,茅道長一丁點動作他都看在眼裡,同時更無限擴大。
“沒、沒有,我真不敢啊,大人們明鑑啊!”茅道長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明鑑你媽,你當我們眼瞎啊,張龍、趙虎、王朝、馬漢都是地府已經入職的鬼差,你給貼了黃符,小倩是鬼差班頭,你不僅打她,居然還敢讓這‘混’蛋欺負她,周運乃是地府大人欽點任命的兼職閻王爺,你居然如此凌辱他,你說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對了還有我這個判官,你一起劈了算了,來啊,來啊,拿起你的金錢劍劈啊!”老崔拼命的往前蹭,同時對準著他的後腦勺拼命狂砸。
那茅道長啞巴吃黃連,哪裡還‘亂’動一下,沒兩下整張臉就徹底成了豬頭,而旁邊那陸帥也沒什麼好下場,周運、小倩、謝婉‘玉’、杜小月全都衝上去,一頓狂踢,身上已然沒有了一塊好地,而面對著這麼多大佬,他倆死撐著,硬是一句話都不敢吭。
“各位大佬,貧道真是不知道周運,不,周大人真的在給地府供職,這純粹誤會啊!我給各位大人,給周大人磕頭賠罪了,祈求恕罪啊!”茅道長流著淚,繼續磕頭認錯,旁邊陸帥也拼命磕頭,兩個人砰砰地磕的極響!
“誤會?誤會個屁!”這時周運剛想說話,旁邊陸判突然叫罵的走到了茅道長身邊,口中冷笑道:“‘陰’曹地府這麼大一塊招牌在這裡,你不認識字啊,睜著眼睛說瞎話,欺負我地府的人,就想磕幾個頭了事‘門’都沒有。”
“那您老想、想怎麼罰我們,我們都認!”茅道長突然表現的很男人道。
“茅道長,話可別說的那麼死啊,萬一……”陸帥忙道。
可他話還沒說完,立馬茅道長一巴掌劈了過去:“都被你害的,你這個禍害誰不好惹,去惹周大人,還萬一,萬一你麻痺啊!”
兩條‘混’蛋還在狗咬狗,陸判則笑笑道:“剛才鍾老闆發話了,既然你也沒什麼異議,那我們就從輕發落吧!”
“太好了,感謝……”茅道長總算鬆了口氣,可他的話剛松完,陸判立刻補刀道:“就按照剛才鍾老闆的意思,油炸吧!”
“什麼?大人,您不是說輕點嘛,5555!”茅道長滿臉都是冷汗,胯下也立馬溼了。零↑九△小↓說△網
“廢話,就衝你們剛才犯下的罪孽,油炸當然是輕的了!”陸判冷哼一聲,哪裡還管他廢什麼話,當下大喝道:“來啊,油鍋伺候著!”
陸判何等大佬,他這話一出,瞬間地下鑽出七八個小鬼,抬著一個三四米寬的大缸出現,老崔在一旁看的最真切,臉上一副崇拜的樣兒,顯然陸判是他往後奮鬥的方向。
“等會兒,等會兒,各位大佬,我師父林道長是茅山十八代傳人,跟好些鬼差都有‘交’情,你們好歹給點面子,饒了我一命啊!”茅道長已經急得‘亂’叫了。
那茅道長說完這話,黑白無常略微有些遲疑,陸判也不由看向了鍾馗,似乎這個林道長還算有點分量。
而那一頭,鍾馗突然冷笑一聲道:“什麼狗屁茅山十八代傳人,你師傅要是張天師,我或許還真給點面子,來啊,給我往死裡炸。”
周運心頭立馬一震,心想鍾老闆真他媽的帥!
隨即周運、老崔、黑白無常全部動手,將茅道長直接扔進了油鍋,瞬間這貨拼命的慘叫,那油鍋泛起的熱量一下子將他的雙‘腿’炸的只剩下骨頭,那一幕看得人心都疼。
然而地府的大佬對這些顯然看的太多了,竟絲毫沒有感覺,陸判竟還在一旁叫喝:“這還不夠刺‘激’,拎幾桶從頭上往下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