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事難辦啊了,這棺材村的村祭可是他們的頭頂大事啊,你在其他事情上跟他們發生的衝突還好,這事上要是跟他們鬧起來,他們敢跟你玩命啊!”鄉長看著眼前的局勢不由擦了擦汗。零↑九△小↓說△網
周運有點頭大,忙問這村祭需要多幾天,地府給自己的時間是三天,就算今天他們村祭耽誤一天,至少還有兩天時間,應該也足夠用的。
然而鄉長很無奈道:“周總,這棺材村的村祭起碼需要三天,要不咱們三天後再來,這事確實很麻煩,這幫村民一個勁認死理,根本跟他們說不通啊。”
“不行,我這事等不了三天,三天後事就黃了,今天必須進去,不然我去請市裡的人幫忙。”聽著鄉長這麼說,周運也急了。
“那我再想想辦法。”鄉長看周運說話那麼認真,嘆了口氣,只好硬著頭皮自己上去了。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後,鄉長捂著自己的右眼很委屈的走了過來,顯然是已經被打了,不過倒是取得了成效,他們說今天若想進入棺材村,就必須答應他們一個條件。
聽見這幫村民已然鬆了口,周運心想此刻比說一個條件,就算三五個也要答應啊,可鄉長的話卻讓他心頭一震。
“這幫刁民說如果要進入棺材村就必須以族人的身份進入,而成為它們的族人就必須給幾個族長老磕頭才行。”
鄉長說完這話,周運還沒回應,倒是其餘鄉里的人惱火了起來,他們有幾個似乎也知道一點棺材村的規矩。
“以族人的身份,還磕頭?放屁,我從來就沒聽說過這樣的破規矩,這分明是在挑戰鄉政fǔ的權威,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不,侮辱我們。”
“沒錯,給他們磕頭,他們算老幾啊,平時我們給棺材村的人足夠面子了,今天周總來了,他們居然更加放肆,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簡直生可忍熟不忍!”
“我看跟他們這幫人根本沒道理可講,乾脆衝進去算了,我就不信他們一個個都成‘精’了不成!”
……
“行了,都別說了,你們忘了前幾次鬧事鬥毆的後果了嗎?哪一次我們贏了,最後不都是我們吃虧嗎?這些村民別說鄉里,就算是縣裡都不敢惹,他們一個個都不是人,是魔頭,是‘混’世魔王,誰惹誰倒黴!”鄉長說著委屈的捂了捂自己受傷的眼睛。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咱們也過來看看再說,這抬手不打笑臉人,凡事總是可以商量的嘛!”周運心裡是無比的憋屈,不過他憋屈的不是棺材村的村民,而是地府那個大BOSS分明就是在玩自己。
“好,既然周總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先過去再說!”鄉長無奈道。
“嗯!”周運點點頭,一撥人走到了村口,而此刻村口已然擺放了五把藤椅,上面則坐著五個趾高氣揚的老頭,看過去一個比一個橫,看見周運和鄉長過來,竟連正眼都沒瞧。
“你們站著了,外人只能走到這個區域,剛才我跟你們已經說了,你們中間誰若想進村就必須朝我們五位村中德高望重的族長老磕頭,他們認可了,方能進村!”外面一箇中年人忙攔住他們道。
“就不能通融通融,現在都什麼年代,還磕頭,這分明就是刁難我們嘛!”鄉里有人提出異議道。
“刁難,呵呵,沒錯就是刁難了,怎麼了?你們要是這麼說,我告訴你們現在就算想磕頭進去都沒‘門’!”那中年男人絲毫不客氣道,且話語間兇相畢‘露’。
“一切都好說嘛,何必動怒呢,來‘抽’根菸!”另一個鄉里的人忙‘抽’出一根香菸道。
“少來這一套,老子就是這個脾氣,愛咋咋滴。”那中年人說話間嘴裡都是火‘藥’味。
“老六,你們村裡是有規矩,但今天可不是我們要進去,這位是市裡騰飛集團的周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手頭隨便一劃就是幾千萬,你總不至於讓他來給你們磕頭嗎?”鄉長握了握拳頭,儘量剋制自己道。
“騰飛集團的周總?”那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周運,嘴裡切了一聲道:“甭管他騰飛還是騰水,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來了,也得按照我們棺材村的規矩來,這是我們村上百年的規矩,你想壞規矩,呵呵,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