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你們別‘亂’來啊,別扒我‘褲’子啊!”鄭友嚎啕大叫,然而那根很粗的棍子已然順著他的屁眼紮了進去,瞬間鮮‘花’直噴,疼的他爹媽‘亂’喊,而那一頭劉雪芬也沒落下什麼好,此刻她整張臉已然成了豬頭,此刻更是連她媽估計都不認識。.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周大師,已經教訓完了,該怎麼處理您說話!”唐先生拍了拍手,忙向周運‘交’差道。
而旁邊,那郭主席似乎還不過癮似的,忙將話茬接了過去:“還能怎麼處理?這倆人從一開始就針對周大師和徐芸,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到了極點,這樣的人就算活活砍死也是便宜他們,乾脆我讓人直接將他倆帶到公海,直接餵魚得了!”
“不要啊,郭主席,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啊!”那鄭友顯然很清楚郭主席的手段,立馬求饒道,同時他也猛的踢了劉雪芬一腳:“死了沒有,沒死趕緊求郭主席饒命吧,你個敗家老孃們,我算是被你給害死了!”
這一刻,劉雪芬也終於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嚴重,好似如夢初醒一般,忙跟著求饒了起來,顯然所有的一切跟小命相比都不重要。
“求我有個屁用,現在這裡的一切都聽周大師,周大師讓你們生你們就生,周大師說讓你們死你們就必須死!”旁邊的唐先生似乎徹底將周運當成了金口‘玉’言的主,不過他的形容也很貼合,閻王爺自然是決定別人生死的主。
不過周運似乎也無心管這些,看著唐先生、郭主席等一干有頭有臉的人物突然又大氣不敢出的看著他,周運有些不耐煩的指了指徐芸道:“這事讓我姐姐來定吧,他們跟我姐還有賭局呢,現在既然事情明瞭了,那這個賭局也該見分曉了吧?”
“沒錯!”徐芸清了清嗓子,似乎這一刻她已然等了很久,也該是她上場的時候,她猛的看了一眼鄭友和劉雪芬道:“我徐芸自問做人做事都光明磊落,自己升到這個位置也是全憑實力,從來都沒有‘弄’虛作假,更沒有奉迎上司,可你們卻壓根見不得別人好,三番五次陷害打壓,我是一忍再忍、以讓再讓,可你們就是要置我於死地。”
此刻看著這兩人的下場,徐芸顯然是要將多年的委屈全都說出口,她頓了頓,猛地有提高了嗓音喝道:“而這次44號別墅事件,你劉雪芬設陷阱害我在先,又夥同鄭友落井下石再後,我是腹背受敵,兩面夾擊,此時若非我弟弟周運相助,我早就被他們整死八百回了,現在一切都已水落石出,劉雪芬當初你我的賭約該履約了吧?”
看著徐芸慷慨言辭,旁邊的唐先生和郭主席倒是絲毫不知情,郭主席更是忙抓過一個騰飛集團的高管道:“什麼賭約?我怎麼不知道!”
那高管哪裡敢隱瞞,立馬將兩人當日賭全部身家的事和盤托出,瞬間唐先生、郭主席等所有人都充滿怒意的盯著劉雪芬,好幾個人口中忍不住幫徐芸怒問道:“劉雪芬,真沒想到你是怎麼一個蛇蠍‘女’人,這個賭約你要是敢不認信不信我現在就活剝了你!”
此刻,一雙雙怒眼都死盯住了她。零↑九△小↓說△網
瞬間,這個曾經一度高傲到無法無天的‘女’人徹底萎靡了,她哭泣的衝到了徐芸面前,忙衝著徐芸磕頭認錯道:“徐芸,我的好妹妹,姐姐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能傾家‘蕩’產啊,我還要生活啊,求你了,你以前都讓過我好幾次了,現在再讓我一次好嗎?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
劉雪芬說完,拼命給徐芸磕頭,那戲演的幾乎可以當影后了。
而此刻,雖然眾人知道了真相,心裡都火氣十足,但徐芸沒有表態,誰也不敢多言,大家都紛紛看著徐芸。而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劉雪芬這幾句話觸動到了徐芸的心,或者是徐芸仁慈的‘毛’病又犯了,她突然不說話了。
而此時,在一旁周運終於坐不住了,其他人的生與死、好不壞他都不會管,但徐芸,自己的姐姐,自己在這個城市最親的人,她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而看到周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挪動了步子,周圍所有人竟不自覺的都緊張了起來,這股緊張而且還莫名其妙,而其中表現最誇張的是唐先生。他似乎害怕周運走這這幾步會有個什麼閃失,又像是害怕劉雪芬都要拔刀似的,這老小子竟像一隻兔子一般衝到了周運身邊,同時拔出一把短刀,警惕著四周,頭還有模有樣的四處張望,那副認真的勁頭,簡直可以跟中南海保鏢媲美了。
“放心,姐姐心裡知道該怎麼做!”旁邊,徐芸見周運走了過來,還沒等他開口便立刻表態,隨即徐芸朝著劉雪芬冷笑道:“劉雪芬,我曾經將你當成我最好的姐妹,我曾經一度想跟你攜手,甚至聽命於你也絕無二話,可你卻處處對我死手,我問你如果這次我輸了,你會饒過我?”
劉雪芬渾身一顫,不知該如何答話!